一次增加二,那喂五十顆就可以喂滿了。
宿若這樣想。
但下一刻,梅清揚抬手,握住了宿若的手腕。
他的力氣有些大,攥著宿若的手腕,讓宿若覺得有些疼。
但宿若沒有表現出來,看著梅清揚突然靠近的眉眼,聲音放輕了許多,“梅大人,吃葡萄。”
梅清揚看著宿若一張一合的唇。
那唇的顏色其實很淡,但勝在水潤,梅清揚腦海中想,如果親下去,就可以把這唇親得紅豔豔的。
比果盤裡的水果還漂亮。
梅清揚看了宿若很久,淡淡挑了挑眉,道:“我不喜歡這樣吃。”
宿若:“……?”
明明好感度增加了二,還說不喜歡?
宿若剛想開口:“那梅大人……”
話沒說完,梅清揚抬起手,拿走了宿若手指上捏著的那顆葡萄,將半顆葡萄塞進了宿若的唇間。
不等宿若反應過來,梅清揚已經傾身。
宿若驀然瞪大雙眼。
梅清揚的唇貼上了宿若的唇,從宿若的唇間咬下了那顆葡萄。
宿若:“!!!”
他震驚無比地看著梅清揚,只見梅清揚正在吃那顆葡萄,且吃得很美味。
宿若內心震撼無比。
難道,梅清揚……不覺得噁心嗎?
下一瞬,耳邊響起一個聲音:“梅清揚好感度:7。”
宿若:“……”
他好想掀桌子不幹了。
變態就是變態,吃顆葡萄都這麼變態。
但是既然這樣吃一顆葡萄能增加五好感度,那……
宿若一咬牙,從果盤裡拿起一顆葡萄,咬在唇間,伸出手,一把勾住梅清揚的脖頸,傾身重重貼了上梅清揚的唇,再用舌尖將葡萄喂進梅清揚唇間。
唇瓣相貼的瞬間,七月的陽光從窗外門外照進來。
也是這一瞬,宿若對上梅清揚的眼眸。
宿若很意外地發現,梅清揚的瞳孔眼眸不是純黑的。
在陽光的照耀下,是淺褐色的,而且左眼的瞳孔外似乎還有一圈淡淡的金環。
宿若怔了一下。
金環……梅清揚不是漢人麼?
宿若記得他好像很多年前也在某一個人的眼睛裡看到過這樣的金環,後來才知道那個人是半漢人半胡人的血脈,所以眼睛和漢人不太一樣,平時不會覺得,但陽光一照耀下來,就會格外分明地看見那個金環。
只是那個人,已經死了很多年了。
宿若思索片刻,幾年前他和那個人遙遙相對過,但現在,他似乎連那個人的模樣都想不起來了。
走神之際,宿若感覺自己的臉頰被人掐住。
他回過神來,重新對上梅清揚的視線。
兩人的唇微微分開。
梅清揚看著宿若,半晌,唇角微微揚起,邪氣又冰涼,“太子殿下,有些事情,你做起來倒是手到擒來。”
宿若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他沒有聽見梅清揚好感度的變化。
原來梅清揚每次的好感度變化都是一次性的麼。
宿若伸出手,掰開梅清揚掐著他臉頰的手,直起身子,原本白皙的臉龐因為被梅清揚用力掐過,而微微泛起紅痕。
宿若想試著打探一下梅清揚的身世。
如果能打探出來,就能夠更好拿捏梅清揚。
所以他指了指梅清揚的左眼,輕聲道:“你的眼睛很漂亮。”
梅清揚的身影果然微微一僵。
宿若又微微湊過去,做出一副想要仔細看的樣子,“你是胡人嗎?為什麼眼睛裡有這樣的金環?但我覺得你長得不像胡人。”
梅清揚沒說話,抬起一隻手,遮住了自己的左眼。
過了一會兒,他又覺得這樣做是多此一舉,於是放下了手,“我是什麼人,胡人還是漢人,跟你沒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