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尋找一本充滿奇幻與冒險的醫術小說嗎?那麼,我嫁了兩次人,巧了,個個是白眼狼將是你的不二選擇。這本小說由才華橫溢的作者一隻貓小姐創作,以桑蕪戚暝的冒險經歷為主線,展開了一段驚心動魄的故事。目前,小說已經更新至明知真相卻瞞而不報,110441字,喜歡閱讀的你,快來加入這場奇幻之旅吧!
一、作品簡介
看小說,千萬不要錯過一隻貓小姐的《我嫁了兩次人,巧了,個個是白眼狼》,主角是桑蕪戚暝。主要講述了:桃杏村,時值凜冬。桑蕪的屋裡,卻春意正濃。榻上,女子裸露香肩倚臥榻上,凝脂般的肌膚透著紅,媚眼如絲,傾城尤物不過如此。正是桑蕪。她身後,沉鬱的陰影中,隱匿著一張野性難馴的臉,眸子半闔,眼神半是迷離,透……
二、書友評論
我嫁了兩次人,巧了,個個是白眼狼這本寫的太好了!像一部大作,書中細節滿滿,書中人物個性鮮明。全書貫穿了中華文化的倫理道德,也在一點點揭開人性的善良和卑劣。非常喜歡男女主,願他們的愛情永遠穿越下去,生生世世不分離。謝謝作者一隻貓小姐!期盼著更多精彩故事!
三、作品賞析
桃杏村,時值凜冬。
桑蕪的屋裡,卻春意正濃。
榻上,女子裸露香肩倚臥榻上,凝脂般的肌膚透著紅,媚眼如絲,傾城尤物不過如此。
正是桑蕪。
她身後,沉鬱的陰影中,隱匿著一張野性難馴的臉,眸子半闔,眼神半是迷離,透著饜足。
他手並不老實,霸道佔有的動作、粗亂的呼吸,引得賢者時刻的桑蕪側眸,免不了又回憶起方才。
真真是魁梧的身形,牲口一般的體力……
賣笑的小倌生得張英俊到極致的臉,常令人不敢逼視,尤其在情愛激盪的時刻。
桑蕪回眸看著,一時也迷了眼,輕撫男人下頜,送上紅唇。
“再賣一回力?”
男人一怔,總為她主動的撩撥心醉。
墨髮撩過背上的抓痕,鼻尖貼近女人脖頸,猛虎嗅花般,笑聲沉啞。
“主人發話,豈敢不遵?”
角落取暖的火盆,‘噼啪’一聲爆出火星,牆上映出火光搖曳的影子。
放縱的後果,是桑蕪直至天色大亮還在沉睡。
此時,男人已然騎上戰馬,肅然離去。
馬蹄疾馳,墨色衣袂割裂茫茫雪色。
男人身上全然不見昨夜榻上,面頰緋紅的孟浪與迷醉。
屬下從後方而來,“主子,桃杏村的消息是否和早前一樣,每日戌時來報?”
男人沉思,須臾,冷聲道:“不必。”
語氣淡淡,何其絕情。
下屬大喜,果然,他賭贏了!
他就說嘛,一個寡婦,還帶著倆沒爹的孩子,哪能得主子青眼?
縱然翻雲覆雨過不知多少回,似有真情,那寡婦也姿容上乘,是難得的人間絕色,倆孩子更是可愛伶俐,可主子腦子糊塗了才會上趕著給人家當野爹。
也不看看主子什麼身份,那是頂頂尊貴的存在,早先不過一時落難罷了!
那村婦合該死了才好,哪怕她於主子而言,有救命之恩。
主子到底還是仁慈了,若在從前,見證主子不良於行的屈辱,又挾恩圖報逼主子委身,死一萬次都不足惜!
僅僅是即將遭流寇洗劫屠戮而已,命大說不定還能活著,哪怕這個可能微乎其微。
弱質女流,便自求多福吧!
風雪颳著唇角新添的傷,戚暝不知,正是他此刻一時錯唸的決定,釀成了他此生最大的遺恨。
待他思念至深想要回頭,留給他的只有一座空蕩的茅屋,殘缺枯骨曝與院中,所愛之人無人斂屍。
翌日,桃杏村。
流寇洗劫一夜,路上素白的雪盡數被碾成泥,汙濁混著血水凍成堅冰,整個桃杏村再無往日熱鬧人氣。
桑蕪從地洞鑽出時,已經過了晌午。
確定流寇已走,桑蕪徑直進了左側的屋子。
一夜未歸,對於男人的安危,桑蕪零星是有些擔心的。
但當她看見男人屋裡暗藏的橫刀與行囊不見了蹤影,憂慮落空,化為自嘲。
男人果然都一樣。
真情尚且易變,更遑論他們之間從未生情。
罷了,活好些的小倌而已。
“阿孃,那些匪寇走了嗎?”
身後不知何時多了條小尾巴,怯生生的小姑娘進來揪住桑蕪的裙角。
小姑娘長得好,一雙眼睛清澈圓亮,小小的鼻頭、粉潤的小嘴,說起話來甚是可愛。
是桑蕪四歲的女兒,桑歲微。
桑蕪蹲下身,握住女兒冰涼的小手,“都走了,歲微別怕。”
事出突然,來不及用午膳,桑蕪簡單收拾了孩子的衣物,交給丫鬟。
“逢吉,帶歲微去落霞峰,即刻動身,按我之前與你說的行事,元嘉與歲微,便暫時交託與你了。”
“小姐放心!”
小女娃聽懂了什麼,上前撲到母親懷中,“阿孃,你要進京去尋救治哥哥的解藥了嗎?”
“今日便走嗎?要去多久?”
“開春能回來嗎?我想你怎麼辦?”
話音未落已是上氣不接下氣的泣音,眼淚大顆大顆往下砸。
桑蕪頓時心酸不捨,蹲下身,正欲開口安慰,門外‘砰砰’傳來莽撞的拍門聲。
面色一凜,唯恐流寇去而復返,桑蕪趕忙將小女娃推給丫鬟。
“躲起來!”
門外來了許多人。
嗓音粗狂的大漢叫嚷道:“敲敲敲!這村子早死絕了,何必多此一舉?”
“休得無禮!”
那人噤聲,緊接著又有人沉痛道:“將軍,這村子怕是……今次咱們莫非要無功而返?”
聽對話,不是匪寇之流。
透過門縫,桑蕪看到了黑壓壓的戎裝。
是朝廷的人!
回憶起昨夜的驚險,桑蕪鬆了口氣,可當她看到高頭大馬上那人,無數記憶瞬間席捲而來,剎那間恨意翻湧。
來人竟是陸晏逍!
灰濛濛的天雪還在下,旋卷勾勒出風的形狀。
雪片落在銀甲上,沖刷不掉男人廝殺過後的血跡與戾氣,目光幽深寒涼,氣勢迫人。
五年過去,來人依舊是記憶裡的模樣,一張臉俊逸非常。
陸晏逍曾是桑蕪的夫君,亦是她來到這個世界後,唯一深愛過,幾乎獻出一切渴望與之白頭的人。
桑蕪並非這個世界的人。
與陸晏逍相識,是因為一場俗套的救命恩情,她撿到了大戰過後重傷瀕死的他。
那時,她初到異世,文字不識,禮數不通,過往所學皆無用武之處。
時逢戰亂,她過得捉襟見肘,舉步維艱。
愛上陸晏逍實在是件再自然不過的事。
他在她最無助無依時從天而降,更是心懷大義的儒將,清貴俊雅。
戎甲加身時,躍馬橫槍奪旗斬將,褪去戎裝又好似那溫潤公子,閒話詩詞,體貼入微。
曾經,桑蕪不止一次感嘆自己命好,有時甚至覺得自己可能是某本小說裡的女主角,掉落到這陌生的世界只為尋他。
可他心裡愛的不是她,當那人出現,什麼溫潤儒雅、克己復禮都是屁話!
他亦有強勢霸道的一面。
他不介意那人和親嫁過人,不顧眾人非議、兩國爭端,毅然將人迎入家門,護在羽翼之下。
起初,他並未對身為正妻的桑蕪袒露實情,害她一時的心善,最終變成引狼入室的禍端。
桑蕪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她那儒雅正直的夫君,會在背地裡做出私相授受的事。
不願碰她,卻與那女子交頸痴纏。
直至兵臨城下那日,她被棄於叛軍刀下,夫君、幼子皆偏心於那女子,小心護著,生怕有絲毫閃失。
昔日掏心掏肺對待的父子二人,無一在意她的死活,嫌惡埋怨,巴不得她立刻去死。
如今那女子,是陸晏逍名正言順的將軍夫人,伉儷情深,夫妻佳話遍傳京中。
而她,身懷六甲時成了下堂棄婦,慘遭毀容,千難萬險誕下的孩子,日日與她一同受那蝕骨之毒侵蝕,死期將至!
牆邊銅鏡裡,映出一張全然與過去不同的臉,桑蕪眼裡殺意一閃而過。
在士兵將要進來翻找時,桑蕪踏出了屋子。
毫不意外,迎接她的是長矛相對,以及冷聲的盤問。
“你是何人!”
“屋子的主人。”
桑蕪不卑不亢,竭力壓制著心底的恨,“你們又是何人?”
“大膽!敢這麼跟我們將軍說話!”
全村死絕,桑蕪的存活很難不令人懷疑。
“大勇!”
陸晏逍出言制止,一番盤問排除嫌疑過後,他下馬自我介紹。
“本將軍姓陸名晏逍,時任鎮北大將軍,今日來此,一是為了增援,再者是為尋一李姓神醫,不知姑娘可曾聽說過?”
桑蕪稍作思量,似在審度陸晏逍答話的真實性,“莫非是李道人?”
陸晏逍驚喜,“姑娘認識?”
桑蕪頷首,“諸位所尋之人,正是家師——”
“當真?!”
話未說完,便被那名叫大勇的急性子大漢打斷,“神醫如今身在何處?!”
說著,便要衝進裡屋,“可是在屋裡?”
丫鬟化憂將人攔住。
“攔我作甚?!”
桑蕪適時開口,神情遺憾傷懷,望著陸晏逍,“諸位來遲了,家師已於今春駕鶴。”
大勇愕然,“死了?!”
嚷聲沖天,陸晏逍聞言蹙眉,“若再無禮,軍法處置!”
桑蕪並未將大勇的粗言鄙語放在心上,只道:“將軍此行,可是軍中有急症者亟待醫治?”
“若有,民女可略盡綿薄之力。”
“你?”
出聲的仍是大勇,放肆的眼神上下打量,輕蔑搖頭。
四下也盡是嘲諷調笑之聲。
在這亂世,女子行醫實所罕見,不說男女大防重過一切,烹藥看診,那是粗使下人的活計。
更別提眼前這是位嬌滴滴美嬌娘。
醫女?
放到男人堆裡,怕不是要被生吞活剝!
邊院。
丫鬟逢吉正弓背塌腰抱著年幼的女童,放輕腳步打算從後門離開。
關於桑蕪的過去,逢吉、化憂兩名丫鬟是知情的,一見陸晏逍,便知此地再不能停留。
她們要趁著桑蕪將人拖住的機會,立刻離開。
不想陸晏逍聽力竟這般靈銳,厲喝一聲,“何人鬼鬼祟祟!”
大勇接了陸晏逍眼神示意,立時闊步上前。
事情發生在眨眼之間,桑蕪想要阻止,已經晚了。
只聽‘嘭’一聲,邊院虛掩的門在寒風中搖搖欲墜,正欲離開的一大一小,落在了所有人視線之中。
門被踢開,桑蕪的心也被狠狠提了起來。
歲微的那張臉,像極了她的父親,元嘉更是。
陸晏逍再娶近五載,不知為何膝下至今仍無親生子嗣,若被他在此時知曉了歲微與元嘉的存在……後果不堪設想!
小說《我嫁了兩次人,巧了,個個是白眼狼》試讀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