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碑超高的宮鬥宅鬥小說《悔婚後,未婚夫性情大變》,應鏡春風宴是劇情發展離不開的關鍵人物角色,“宜牙”作者大大已經賣力更新了155485字,目前最新章節是第58章 看望,且本書連載中。喜歡看宮鬥宅鬥類型小說的書蟲們沖沖衝!
一、作品簡介
網絡作者是宜牙的經典佳作《悔婚後,未婚夫性情大變》火爆上線,主角是應鏡春風宴。主要講述了:焦二自小在和睦友愛的家裡長大,未經受過大風大浪,養成一副大大咧咧的性子。鏡春和別人訂婚這事,傷心歸傷心,她主動來哄他,他也再端不起架子。一開始是鏡春在說,後來他打開話匣子便關不上,先是問了風宴的為人,……
二、書友評論
嗷嗷嗷~又發現了一本寶藏好書,尤其是開頭描寫村子裡的風景,真的好美,有身臨其境的感覺,作者好會寫。好喜歡鏡春,父母都離去了,只剩她一個人,也依然努力生活沒有自暴自棄,勇敢聰明,善良熱心但不聖母,最喜歡這一點,和村民們友好相處互相幫助,村裡人也沒啥勾心鬥角,沒有因為鏡春一個孤女就欺負她,大家都很照拂她,互相尊重,超級溫馨,這簡直是我的夢中情村吶 !
開頭就被村子的風景吸引住,喜歡這樣淳樸的民風,喜歡這樣和諧的鄰里關係,喜歡這樣善良的村民們,這一切都是我夢寐以求的。鏡春可以說不幸也可以說很幸運,不幸的是父母雙雙離世餘她一人,幸運的是村民們熱心善良對鏡春多有照拂,自己也很能幹,會讀書認字,會做各種手工活,能自力更生養活自己,就這樣平平淡淡安安穩穩過一生也不錯。
好看。文筆很好,主線明朗。前期鄉野生活詩情畫意有田園風光,而後入京城也簡潔明瞭劇情推進迅速而流暢。看的是連載,但女主塑造特別好特別順眼。聰明沉穩不迂腐勤勞能幹有才學但不清高不自怨自艾不矯情,哪怕孤身一人也很樂觀積極,把日子過的平靜知足。希望後期別崩!
好看,就是太少了不夠看,作者文筆很好,不是那種記流水賬的小說,很有個人特色,希望可以快快更新~
寫的好好啊🥺加油加油目前的角色都好喜歡 每個人性格都好好 喜歡喜歡
三、作品賞析
焦二自小在和睦友愛的家裡長大,未經受過大風大浪,養成一副大大咧咧的性子。
鏡春和別人訂婚這事,傷心歸傷心,她主動來哄他,他也再端不起架子。
一開始是鏡春在說,後來他打開話匣子便關不上,先是問了風宴的為人,再問他的病情,又問他們的婚事,說完這些私事,他又開始講這回狩獵的見聞。
“總數就不說了,就說我爹領的這支隊吧,我們打了九頭熊、十七隻老虎,鹿啊狐狸這些數都數不完,今年也不知怎個回事,行情好得不像話,感覺獵物都打南邊上來了。因為這,我們在山裡多待了一個月,又往前翻了三座大山,我爹說大抵走到了鳳棲群山的腰腹位置。”
“這麼遠。”鏡春應聲。
據說鳳棲群山綿延上千裡,地形複雜,地勢兇險,裡頭多猛獸,若是不熟的人進了山,要麼迷路困死,要麼成了野獸腹中餐,這麼多年來還未聽聞縣裡有誰能橫穿鳳棲群山。
“是遠,不過獵的多也值嘛。誒,我給你講個最為古怪的,這回進山裡,最稀奇不是那些熊啊虎的,是野人!”
“野人?”
“是啊!要不是這回走得深,我們都不知道鳳棲群山裡頭有野人!料想野人皮也不值錢,當時幾個領隊就想活捉,到時賣給馬戲團什麼的,結果那野人真跟猴兒似的,一下躥沒影了!”
鏡春聽得入迷:“野人長什麼樣?”
“頭髮很長,亂糟糟的,臉和手黑黢黢的,穿的是獸皮,身上纏著樹藤樹葉,想來是為了躲避野獸,往樹上一鑽,當真看不出來。我們就見到了一個野人,按理說有一個就有一窩,可惜他跑得太快,我們搜了幾天也沒搜到,後來雪化了,就只能先出山。我爹說今年冬天進山的時候想辦法再去找找那野人,爭取獵一兩個回來!”
焦二見鏡春對自己說的話感興趣,高興得不得了,添油加醋地把遇見野人、追捕野人的過程又講了一遍。
鏡春從焦家出來的時候,月亮已經掛在樹梢,地上覆著銀霜似的清輝,明澄澄的。
焦家人送出半里地,她勸了又勸,才將人盡數勸回去。
晚上不比白天,牛車走得慢些,鏡春花了將近半個時辰才到自家宅子,遠遠看見廚房和偏房都亮著明黃的燭光。
她將牛關到牛圈,添了些草料和清水,而後從後門進入院子,往廚房裡去。
“允之。”
她在廚房門口叫了一聲,裡頭沒人應,走進幾步才發現地上摔碎了一隻瓷碗,菜撒了一地,還印著幾滴鮮紅的血。
鏡春倏然擰起眉,轉身出去。
篤篤篤——,她抬手敲門:“允之,你在嗎?”
“在。”裡面傳出風宴的聲音,略有一絲慌,“鏡春,你回來了。”
“是啊,我回來了,方便開門讓我進來嗎?”
裡頭靜了幾息,風宴像是在考慮,最後道:“進來吧,門沒鎖。”
鏡春推門進去。
風宴坐在床邊,他換了套新的衣裳,白天那件搭在椅背上,淺色布料染了汙漬。
床頭櫃子上放著一隻銅盆,裡頭的水泛著血腥氣味。
鏡春的視線掃過,落向風宴掩在身後的右手。
“手傷了?”
風宴微抿著唇,點頭。
鏡春走到近前,俯下身:“我看看。”
距離靠近,風宴嗅到她氣息中淺淡的酒味,她的臉頰上蒙著一層薄粉,身上散發著暖意。
他乖順地將手伸出來,抬眼看著她,莫名放輕聲音:“你喝酒了?”
鏡春“嗯”一聲,專注看他手上的傷:“喝了一點。”
飯桌上焦二拉著她喝酒,她就喝了幾杯,沒醉,但酒氣還未散完。
“怎麼傷得這麼嚴重?”
風宴右手掌心的口子有兩寸長,可以想象被碎瓷片扎得多厲害。
他微微偏開頭,輕咳一聲,不自在地說:“沒站穩。”
鏡春歉然喃喃:“是我將菜放得太高了。”
“不怪你,是我自己沒站穩。”他將手收回蜷住,“傷得不深,我上了些藥,過兩天就好了。”
鏡春直起身:“你還未用飯吧?我去將飯菜熱一熱給你送過來。”
“我跟你一起去。”
風宴床架緩緩站起身,鏡春吃了一驚,伸出手想扶他。
“沒事,我可以自己走。”
鏡春便沒再堅持。
風宴扶著床頭站穩,然後慢慢鬆開手,在沒有任何外物支撐下,他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左歪右倒。他咬牙挪動自己的腿,緩慢而艱難,一步接一步,終於觸碰到停在桌前輪椅,如釋重負地坐下來。
這短短幾步路,他額上已出了一層汗。
見鏡春面上擔憂,他輕鬆地笑了笑:“已經很好了,一開始躺在床上只能動動手指。”
鏡春上前推著輪椅出門,悵然道:“沒想到你墜馬傷得這麼厲害。”
風宴咧了咧嘴,哭笑不得:“墜馬……是挺危險的,嚴重的還可能喪命,我運氣不錯。”
“這樣想來也是。”
到了廚房,鏡春將輪椅停穩,在灶門前坐下生火。
“你去焦家,情況如何?他們可有為難你?”風宴撐著臉問。
鏡春搖頭:“焦家的人溫厚善良,沒有怪罪我。”
“溫厚善良。”風宴哼笑一聲,“那個傻大個氣急了說話要多難聽有多難聽,換到官場上他怕是已經腦袋落地了。他不是說自己五月弱冠?那便和你差不多年紀,我看他愚笨多了。”
“焦二性子衝動了些,但人不壞。我與他把話說開,給些時日,他自己會釋懷。”
“他不釋懷也沒用,就算沒有你我的婚約,你也不會喜歡他。”
他說得篤定,鏡春覺得好笑:“你怎知道我不會喜歡他?”
“你與他話都說不到一處。”風宴皺眉,“你怎的偏著他說話?他配不上你。”
“何來配得上配不上一說。”她頓了頓,“真論配不上,那也是我配不上你。”
奉承的話本該聽著順耳,可鏡春說她配不上“陳允之”,風宴心裡直冒無名火。
“你哪裡配不上我?除了門第,你比陳允之差在哪裡?”
鏡春無奈,實事求是道:“如何撇開門第不論?”
“……”風宴無言以對。鏡春並非自輕自賤,事實擺在眼前總不能掩耳盜鈴,她不過一介寒門孤女,背後無人做仰仗,而陳允之是陳家嫡長子,家中富庶,還有個混過官場的老爹,如此門不當戶不對,在誰人眼裡都是她高攀。
衝動之下,風宴險些口不擇言說出她不願便退親的話,可離了陳家,她再找不到一門更好的婚事,人往高處走,勸她做了壞打算,難不成他真能以風宴的身份娶她麼?
“允之,我有一事要與你說。”鏡春打破沉默。
“何事?”
“清明就要到了,往年這個時候都會有我爹的學生前來祭拜,到時難免會有人上門找我。”鏡春面露難色。
風宴皺眉,他不喜旁人見到他時那詫異、新奇抑或憐憫、嘲諷的眼神,最厲害的時候,人多了他便氣悶暴躁,在安寧村休養了這段時日他才好些,可還是不願見外人。
“不方便的話我便如實告知,不讓他們進門……”
風宴嘆了口氣:“你該見便見,等誰人將來有出息了,若你有需,他們念你是恩師孤女,肯定會幫襯幫襯。”
鏡春笑開:“我倒未想過這些。”
風宴的視線落在她唇邊的淺笑上,慵懶道:“我也想起一事要問你。”
“你說。”
“你先前說你母親重病,焦家借了五兩銀子,你我兩家既定下姻親,想必我爹也借錢了吧?”
鏡春手上微頓,如實道:“是。”
“他借了多少?”
鏡春看向他,喉間微動,卻欲言又止。
“你直說便是,我隨意問問。”
“二百兩。”
風宴瞭然:“你與我定親是因為這筆錢?還不了我爹的恩情,便以身相許於我?”
鏡春蜷緊手指,壓著晃顫的目光,正聲道:“不是,你與我早早便定親了。”
她自然不能對“陳允之”說,與他定親是為了錢。
風宴輕輕磨了下齒尖,陳家當初遷去獻州可沒有帶上她,甚至陳允之去世八年也沒人告訴她,可見陳廊並未真的將她視作兒媳,不過是此回有需要才將她當作障眼法。
“那你喜歡我嗎?”
“……”
鏡春身上一凜,她急急壓下眉眼,牙齒磕在唇上傳來微微痛感以穩住心緒。
風宴問得直白,可她全然沒有羞澀之感,而是慌亂、心虛,他二人之間的婚嫁不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何談喜不喜歡,但若“陳允之”在意,她怎能直言不喜歡。
“……自然是喜歡的。”
她低垂著頭,聲音輕而柔,說完便微抿住唇,看起來一副嬌羞小意的模樣。
風宴凝眉看著她,心中感受頗有些難以言明。
他不過隨口一問,鏡春喜不喜歡陳允之於他都不重要。只是她對著他說喜歡陳允之,讓他覺得彆扭。
半晌,他摩挲著耳根輕笑一聲,意味不明地道一句:“是麼。”
小說《悔婚後,未婚夫性情大變》試讀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