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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幻:救命!我被美女福瑞包圍了方澤在線免費閱讀

精選的一篇科幻末世小說《科幻:救命!我被美女福瑞包圍了》,在網上的熱度非常高,小說裡的主要人物有方澤,作者風求樂,無錯版非常值得期待。《科幻:救命!我被美女福瑞包圍了》這本科幻末世小說目前連載中,更新了144000字,最新章節終末:致讀者。

一、作品簡介

推薦一本網絡作者風求樂的新書《科幻:救命!我被美女福瑞包圍了》,主角是方澤。主要講述了:想找一處稱得上絕景的地方。會老了以後每每想起自己曾跟一個仙女模樣的姑娘在那裡發生過故事時,總是忍不住地憋笑。天當被地當床,想來也別有一番風味。方澤撓撓臉:“一曲精彩絕倫的舞蹈必須得有足夠宏大的舞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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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書友評論

科幻:救命!我被美女福瑞包圍了這本寫的太好了!像一部大作,書中細節滿滿,書中人物個性鮮明。全書貫穿了中華文化的倫理道德,也在一點點揭開人性的善良和卑劣。非常喜歡男女主,願他們的愛情永遠穿越下去,生生世世不分離。謝謝作者風求樂!期盼著更多精彩故事!

三、作品賞析

想找一處稱得上絕景的地方。

會老了以後每每想起自己曾跟一個仙女模樣的姑娘在那裡發生過故事時,總是忍不住地憋笑。

天當被地當床,想來也別有一番風味。

方澤撓撓臉:“一曲精彩絕倫的舞蹈必須得有足夠宏大的舞臺吧,不然那也太遺憾了。”

鶴望歸陷入沉思,然後遺憾搖頭:“我有記憶以來一直埋首實驗,除了跟大家團建以外從來沒有出去旅遊過,不過我在探索時代時倒是去過不少星系,也見過不少很有特點的行星。”

探索時代……又是一個生僻的專有詞彙,之前還不知道聽誰說過什麼神諭時代,四十個輪迴……

我真該找個老師好好補習一下這裡的知識了。

眼下,就不懂裝懂吧。

方澤深以為然地點點頭。

鶴望歸莞爾一笑:“不瞭解那又有什麼關係呢?我們就從這裡開始,慢慢去找。溫科沃特很大,一定會有你夢想的那個地方的。”

看著鶴望歸的笑容,方澤不由看痴了。

他想:或許一開始就沒必要找那種地方,她所處的風景就足以稱得上絕景二字。

可方澤還是選擇去找那個他認為配得上鶴望歸的舞臺。

此時看太陽應該是下午,體感大概三點左右的樣子。

一輛銀白色頗具未來風的汽車停在他們面前,看樣子就價格不菲。

方澤問:“開車嘛?”

“嗯,東三區其實是一座很狹長的島嶼,我們只要開車就能繞著東三區轉一圈。”

鶴望歸貼心地為方澤打開了車門。

有點像賽博朋克2077裡的豪華汽車,裡面的內飾很舒適。

有柔軟舒適的沙發,上面鋪著華麗的絨布;有精緻典雅的酒杯,裡面盛著醇香的美酒;甚至還有厚實綿軟的地毯,彷彿踩在雲端一般。

他們起飛,繞了極樂廣場一圈,就像騰雲駕霧的神仙。

方澤這才有機會好好看看這座廣場。

真的好大啊!一眼望去,遼闊無垠,無邊無際。從這頭到那頭,視線根本無法抵達盡頭,給人一種無窮無盡的感覺。彷彿無論怎麼努力前行,都無法跨越這片廣袤的空間。

他問:“這是城市嗎?”

“不,這是廣場。”

“很難想象會有這麼大的廣場。”

鶴望歸有些疑惑:“人類沒辦法建造這樣的廣場嗎?”

方澤默然,至少在他印象裡的人類沒辦法將大量的資源投入到建設休閒設施上,國家需要花錢的地方還有很多,基建啦、軍事啦、福利啦……還會被貪腐一部分,因此還得投入一些錢反貪,總之用錢的地方太多了,永遠也不夠用。

“嗯,也是。”鶴望歸這話像是在說給自己聽,“你們的舞臺不在行星上,而是在星海!你知道工程學家們是怎麼稱呼人類的嗎?”

方澤好奇問:“怎麼稱呼的?”

鶴望歸對著方澤神秘一笑,道出了一個乍聽相當低調但仔細想卻牛逼哄哄的稱號:“星海塑形師!”

星海塑形師,這一稱謂後是對這個世界人類取得成就的敬稱。

星海都宛如他們手中的陶土,肆意揉捏成他們想要的樣子。

方澤覺得好笑,這個世界的人類明明成為了自己最大最神秘的背景,可自己居然對他們一無所知。

“嘰裡呱啦,嘰裡呱啦!”

外面巨大的投影屏突然出現了一行人的投影,配上底下滾動的字幕,很像新聞聯播。

方澤看不懂那些字,也沒聽懂他們在說什麼。

阿爾比恩說自己交流全靠心靈感應,看起來心靈感應只能面對面交流時才有用,隔了個屏幕後自己就沒辦法同他們交流了。

那行人方澤認得,是那天把自己從實驗室裡劫出來的傢伙。

為首的那人方澤更是熟悉,他剃了個板寸頭型,中間的那縷紅毛顯得相當殺馬特。

標誌性白髮挑紅,是白枕鶴族。

畫面右邊還有一個人的畫像,也是白枕鶴族,是個女性。

那人帶著一副半框眼鏡,眼神冰冷,看上去不苟言笑,光是跟她對視就有著面對班主任一般的壓迫感。

好眼熟的女人……

等等,這不是阿歸嗎?

方澤瞳孔忽地縮小,他又看了看低頭的鶴望歸,更加確信自己沒看錯。

很難將那種嚴肅的人和坐在自己身邊極容易害羞的姑娘聯繫到一起。

“這照片是你嗎?”

鶴望歸用細若蚊吶的聲音應道:“嗯……”

她早就羞紅了臉了。

“看著不像啊。”

“那時候,我還很瘦。”

這不是瘦不瘦的問題啊,這分明是被人奪舍了啊。

“新聞上說了什麼?”

“它說,我的哥哥被拘留了,還通緝我。”

鶴望歸忍下情緒,平靜道。

你被通緝我能理解,但大舅哥被抓了誒,不得表示表示。

方澤沒忍住:“你哥哥被抓了誒,你這麼平靜。我說真的要不要咱們去劫獄?我現在超厲害的!”

他可是強到能徒手戰巨龍!

鶴望歸雙眼緊盯屏幕:“我哥哥是個行為藝術家,經常被抓的,反正關個幾天就出來了,沒事的。”

話是這麼說,但方澤能感覺到鶴望歸眼睛裡的擔憂。

真是嘴硬心軟!

方澤又問:“行為藝術家很容易被抓的嗎?”

“嗯,因為他們總是搞出很多事情來嘛,但是又不犯罪,搞得督察們很煩。”鶴望歸的眼睛就沒從那屏幕上下來過,眼裡的擔憂越發濃郁了。

方澤感覺到了不對:“到底……發生了什麼?”

鶴望歸這話像是說給自己聽的,像是在安慰自己。

可他看向大屏幕,卻一個字都認不出來。

這就是異世界丁真的無奈嗎?

他需要兩本書,一本是字典,一本是字典的說明書。

鶴望歸突然表情一鬆,輕鬆笑道:“沒有啊,我還以為這次鬧大了會判刑呢,剛剛才看到處罰,真的就只是關幾天。”

是這樣嗎?

方澤輕輕問道:“可為什麼你的靈能的悲傷並未消失?”

鶴望歸一怔,默不作聲。

不同於語言和表情,靈能是做不了假的。

更何況在方澤這樣強大的靈能者面前更是如此。

方澤低聲道,語氣裡甚至帶了幾分哀求:“告訴我吧,我們快是家人了,家人有難難道不該幫忙嗎?”

“你願意將一個女孩最珍貴的貞節交給才認識沒幾天的我,甚至願意為我而死,難道就不相信我也會這樣回報你嗎?”

“鴉有反哺之義,羊有跪乳之恩,難道你認為我連畜生都不如嗎?”

鶴望歸閉眼,凝神許久,轉而又流露出釋然的笑容。

基因的本能並沒有騙自己,這個人類確實是個負責的好雄性。

這是白枕鶴的天賦,他們才不像外界所傳的那樣隨便,基因為白枕鶴們挑選了最適合自己的如意郎君,接下來要做的就只是勇敢地A上去!

如果那種感覺沒來,白枕鶴會一直保持單身。

鶴望歸突然道:“地方到了,不管如何,先讓我舞完這一曲吧。”

方澤點頭,率先下了車。

這裡並不是方澤想象中的絕景,而是霓虹都市。

不過那又如何,有佳人才有佳景。

夕陽西下。

鶴望歸從車裡出來時,換上了在店裡的那身白色衣服,外面還披了那件剛修好的華貴羽衣。

內裡嫵媚,外在華貴。

她大概會成為所有男性夢想的伴侶,人前貴婦,人後則完全不一樣。

在正式起舞之前,她交叉的手指不斷扭捏,將內心的糾結暴露地一覽無餘,她抬眼望向方澤,怯生生地遞來詢問的目光,然後低聲道:“一般來說,都是雄性先跳的。”

聲音好小,但沒逃過方澤的耳朵,靈能強化了他的感官。

這跳舞,我可是從來沒學過啊。

方澤有些手足無措。

都說沒吃過豬肉總看過豬跑。

可自己印象中能稱得上舞蹈的動作,就只有那梳著中分穿吊帶褲打籃球的友人了。

逼養的我要是能在這個時候跳那舞……這睡覺前要是想起來那都會尷尬地睡不著覺的……

阿爾比恩的話又適時地在耳邊響起。

【她給你出的這張試卷,無論你寫什麼都是滿分,就算你交白卷她都會誇你卷面整潔,唯一得零分的方法就是棄考,可她會追你到天涯海角】

當然,如果方澤因為害臊而不想跳,大可以藉口說沒聽清。

那樣的話,聰穎的少女就會能理解自己的言外之意,進而變成了和第一次一樣,她率先起舞。

夕陽如血,那雙帶著天空顏色的眸子裡滿是緊張和期待。

像是情竇初開的少女在放學後當面遞給了心儀學長情書,並站在原地傻傻地等待回應。

如果說率先跳舞是她的感情無法抑制,那麼這句話才是她真正的告白,當然,也是她的自信。

如果她覺得方澤不會答應自己的請求,一定會和第一次那樣自顧自地擅自起舞了。

這一次可和第一次不一樣!如果不能滿足她的期待,又算什麼男人?

她之所以說這句話,那就是相信我也懷抱著和她一樣對彼此熱烈的感情!

算了,不管什麼舞都好,跳吧!

方澤心裡一咬牙一跺腳。

哥們豁出去了!社死就社死吧!

內心給自己配樂,直接背對鶴望歸開始肘擊。

只因你太美!

“噗!”

鶴望歸沒忍住,臉頰因為憋笑而變得鼓鼓的。

哈哈哈,沒忍住。

鶴望歸掩嘴輕笑:“你跳得好醜啊!”

方澤尷尬不已,不知道還要不要繼續。

但華夏有句古話說得好,正所謂來都來了,我現在跳都跳了,這要是不跳完豈不是對那位友人的不尊敬?

“來吧,跟我一起。”

鶴望歸牽起方澤的手,腰間羽翼輕輕扶住他的腰間,幫助他矯正舞姿。

原來翅膀還能這麼用啊。

他們這才終於跳上了正統的白枕鶴族的求偶舞步。

這本來就是一曲雙人舞。

她一個人跳的時候是下凡的仙女,如今兩個人一起才是正兒八經的鴛鴦。

兩人因此而面對面,方澤能從那張臉上看出許多情緒:滿意、歡欣雀躍、因為自己賭對了的洋洋得意……

好吧光是靠臉沒辦法讀出那麼多情緒的,我承認我偷窺了她的靈能,很不要臉,是個喜歡偷窺的變態。

她的臉又不是調色盤,那上面只有兩種顏色,皮膚的白色、眼睛的藍色和獨屬於我的粉色。

嗯?兩種顏色有第三種不是常識嗎?

此時方澤正背對夕陽,他能在鶴望歸的眼睛裡看見整個夕陽,還有自己的倒影。

真貪心啊,眼裡明明都有太陽了,還非得裝個我。

對於白枕鶴來說,結婚不需要彩禮,不需要婚房,也不需要強大的靈能。

他們只需要一眼,只需要基因中冥冥的指引。

在指引下,他們將互相配合,完成那一曲一生僅會跳一次的雙人舞,然後就此結為夫妻。

當然了後續結婚該登記的還是得登記的,不過這都是後話了。

一曲舞罷,兩個太陽也相繼落了下去。

鶴望歸貼在方澤懷裡,溫柔地為方澤擦去汗水。

方澤抓住那截忙碌的藕臂,低頭看向自己懷裡的美人:“現在我們是一家人了,能告訴我了嗎?”

“還不是噢~”

夕陽在鶴望歸身上留下了刻痕,但含蓄的夜幕貼心地罩住了那抹曖昧的紅色,她扭頭望向那輛停在天台的車。

車門正對著兩人,緩緩打開。

暖色的燈光照著紅色的沙發,彷彿下班時分專門為歸家的男人打開的房門。

而那燈光灑在地上,像是一條迎賓的臺階那樣延伸至腳下。

“還有一步,阿澤。”

鶴望歸踮起腳,用貝齒輕輕磨著方澤的耳朵,彷彿用盡了畢生的膽量,呼出了此生最大膽的請求:“阿澤,請盡情地,沉浸在我的溫柔中吧~”

小說《科幻:救命!我被美女福瑞包圍了》試讀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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