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非常火的宮鬥宅鬥小說藏月不藏花講述了慕容懷月殷淮安之間一系列的故事,大神作者賭書潑酒不潑茶對內容描寫跌宕起伏,故事情節為這部作品增色不少,《藏月不藏花》以307346字最新章節第55章 【番外】臘八與舊事·四的連載中狀態呈現給大家,希望大家也喜歡這本書。
一、作品簡介
小說《藏月不藏花》是由網文作者賭書潑酒不潑茶所著,主角是慕容懷月殷淮安。主要講述了:“你這不是能吃完嗎?”殷淮安冷不丁開口嚇了慕容懷月一跳。慕容懷月面前的玉碟已經空了,但碗裡的米飯還是滿的。她感覺很撐,怕多吃一口都會吐出來。“我、有些吃不下了。”慕容懷月小心翼翼地說道。殷淮安盛了碗湯……
二、書友評論
藏月不藏花這本寫的太好了!像一部大作,書中細節滿滿,書中人物個性鮮明。全書貫穿了中華文化的倫理道德,也在一點點揭開人性的善良和卑劣。非常喜歡男女主,願他們的愛情永遠穿越下去,生生世世不分離。謝謝作者賭書潑酒不潑茶!期盼著更多精彩故事!
三、作品賞析
“你這不是能吃完嗎?”殷淮安冷不丁開口嚇了慕容懷月一跳。慕容懷月面前的玉碟已經空了,但碗裡的米飯還是滿的。她感覺很撐,怕多吃一口都會吐出來。
“我、有些吃不下了。”慕容懷月小心翼翼地說道。
殷淮安盛了碗湯給她:“那就喝完這碗湯。”
“……好。”
今天的湯是魚頭燉豆腐湯,以前在王府時,每當入冬,慕容懷月幾乎頓頓都要喝兩大碗魚湯。現在她只喝了小半碗就捂著嘴到一旁吐了出來。
殷淮安蹙眉喚來雲落,讓她伺候慕容懷月漱口。片刻後,慕容懷月提心吊膽地回到座位上,瞟著一旁冷若冰霜的男子,小心翼翼地開口:“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嗯。”殷淮安喝著酒,也不看她。
慕容懷月乾坐著看他喝酒,兩人之間也無話可說。呆坐了一會兒,慕容懷月感到有些睏倦,竟然坐著打起了盹。
她耷拉著腦袋,雙手擱在膝上,身子些微有些搖晃。
殷淮安餘光瞥見她如此,疑惑道:“你剛醒沒多久就又困了嗎?”
慕容懷月一個激靈清醒過來,她揉揉眼睛,說道:“嗯,可能是天冷,所以特別容易犯困。”
“那也不能現在睡,你今晚的藥還沒吃。”
“好。”
用過膳後,殷淮安讓人把膳食撤走,又讓雲落熱了兩壺酒拿上來。
慕容懷月謹記何大夫說過她不能喝酒,但如果殷淮安讓她喝,她也無法拒絕。懸著心看著桌上的酒壺,殷淮安一杯接一杯地喝著悶酒,期間並沒有讓她喝的意思。
惴惴不安的心稍微安穩了些,但看著殷淮安一個勁兒地喝悶酒,慕容懷月還是禁不住好奇,問道:“是碰到什麼事了嗎?”
“嗯?”殷淮安抬眼看她,“沒有。”
慕容懷月嗯了一聲,也不再講話。
沒過一會兒,雲落端了湯藥和蜜餞進來。殷淮安敲了一下桌子,說道:“再熱兩壺酒。”
“是。”雲落將空酒壺拿下去。
慕容懷月見他手裡那壺酒也只剩了個底,猶豫再三還是開口勸道:“貪杯會傷身的,讓雲落給你煮碗醒酒湯吧。”
殷淮安笑了,鳳眼眯起:“你這番關心有幾分真心?”
慕容懷月語塞,也不再看他,只是用調羹不停攪著面前滾燙的湯藥。
雲落送來了酒,又回話道:“將軍,聘禮已經準備好了,宣總管想請您過目,看看有無不妥。”
“你看過就行,一切你看著來。”殷淮安一頓,又說道,“對了,孝嵐喜歡梅花,你讓人在後花園多移植些梅花。”
“是。”
慕容懷月愕然,剛才殷淮安和雲落的對話讓她恍若處在雲霧之中,什麼聘禮?淮安他要迎娶何孝嵐嗎?
莫名覺得胸悶,慕容懷月愣怔地看著濃稠的湯藥,整個人彷彿被抽去了靈魂。
手中動作頓住,鬼使神差般的,慕容懷月竟然脫口問道:“你要成親了嗎?”
殷淮安仰頭飲盡杯中的酒,恨恨道:“是,怎麼?你又想做什麼!”
“我沒想做什麼,我只是、我只是覺得意外。”慕容懷月低著頭,雙手擱在膝上,纖細十指絞在一起。
殷淮安見她這般畏縮模樣就怒意橫生,在他看來,心中有愧之人做出這般可憐姿態更是可恨。
冷嗤一聲,殷淮安斜睨著她:“有什麼可意外的,少惺惺作態。”
被斥責了幾句,慕容懷月心裡很不好受,按理說她該習慣才對,可是她現在渾身冰涼、呼吸困難。
悶著將湯藥喝下,又吃了兩顆蜜餞,她看著依舊喝悶酒的殷淮安說道:“我有些累了,想休息了。”
殷淮安並不說話,慕容懷月也不敢起身離開桌前,只好乾坐著。
不知過了多久,殷淮安面前的酒壺全都空了,人也帶上了兩分醉意。他煩躁地敲了一下桌子,門外立刻有人問道:“將軍有何吩咐?”
“沒事。”殷淮安將空酒杯甩到一旁,起身時踉蹌了一下,慕容懷月下意識伸手想去扶。殷淮安扶著桌邊站穩,她又縮回手安靜坐著,恍惚地盯著面前的茶。
殷淮安抬眼看她,燭火晃得他視線無法聚焦,那抹紅色身影深深映在他眼底,無法割捨。心神動搖,殷淮安向那抹極具吸引力的紅影靠近,一聲沉溺的輕喚從唇齒間溢出。
“月兒——”
熟悉的一聲呢喃,如同初雪日那次。慕容懷月疑惑地抬眼看去,還未有所反應,突然就被抓起來緊緊抱在懷裡。
慕容懷月怔住,大腦一片空白。
殷淮安將嬌弱的女子禁錮在懷中,不停地喚著心底深處之人的名字。
慕容懷月混沌的腦海中突然閃過一道白光,她瞪大眼睛,那一聲聲的“月兒”聽在耳裡、砸在心裡,讓她瞬間明白了些什麼。
之前那些疑惑一一明瞭,殷淮安為何會將秋月明的衣衫給她穿;初雪日為何會喚她月兒;今日又為何喝得酩酊大醉……
一切的反常只是因為秋月明。
胸口一陣劇痛,慕容懷月感覺有些喘不過氣,攀著殷淮安臂膀的雙手發顫,蔥白指尖緊緊扣住玄色衣袖。
為什麼,為什麼要這麼對她。
慕容懷月眼睛溼熱,可下一秒想起殷淮安說過不許她哭,又生生憋了回去。
努力平復著心情,慕容懷月強行穩住聲音說道:“淮安,你喝醉了,我讓雲落扶你回寢殿休息吧。”
只是話音剛落,埋在她肩頸處的殷淮安倏地抬起頭,和她四目相對。
慕容懷月呼吸一滯,不知是酒喝多了的緣故還是其他什麼,殷淮安的眼睛紅紅的,不似往常那樣陰鬱,倒是讓人心生幾分憐愛。
“淮安,我……”慕容懷月剛開口,眼前一片黑影壓來,唇間覆上的薄唇柔軟冰涼,還帶著一些嗆人的酒氣。
慕容懷月瞪大雙眼,渾身血液彷彿被凍住了一般。須臾,她反應過來,顧不得會不會惹惱殷淮安,雙手抵在殷淮安身前,奮力掙扎。
奈何她一弱女子,本就力氣小,加上身子還未好全,怎麼能推動殷淮安這一驍勇善戰的將軍呢?
她不斷往後退去,殷淮安卻步步緊逼,將人抵在牆邊,一手扣住她不斷後仰的腦袋,一手掐住她的下巴,撬開貝齒,舌頭長驅直入,纏住她的,加深這個吻。
唇舌交纏間,慕容懷月渾身都在打哆嗦,不知是因為驚懼還是羞憤,亦或二者皆有。
她知道此刻醉酒的殷淮安將她錯認成秋月明,這讓她猶墜冰窟,十分痛苦。
嗚咽聲從兩人交合的唇齒間洩出,慕容懷月眼角泛紅,不停地推搡著高大的男子。殷淮安被她推搡惱了,抓著人往內室走去。
“淮安,你喝醉了!”
慕容懷月被壓在床榻上不斷掙扎,殷淮安埋在她頸側,蹭著她的臉頰,低聲呢喃:“月兒,我好想你啊——”
含情纏綿的語調讓慕容懷月停下了掙扎的動作,她閉上眼,彷彿有萬千根淬了毒的銀針紮在胸口,讓她無法喘息。
屏風後,一雙人影交疊、纏綿床第,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音在房中響起,久久未停。
翌日日上三竿,汀雨殿冬暖閣內,殷淮安正在書案前看公文,樓汛進到殿內,垂手說道:“將軍,大將軍那邊說將軍如果要迎娶何孝嵐,婚事最好定在臘月之前。”
“臘月前?”殷淮安抬起頭,眉頭一皺,“還有不到一月,日子有些趕。”
樓汛從袖中取出一個書簡:“大將軍讓我將這個帶給您。”
殷淮安擱下公文,取出書簡裡的書信,只一眼,他抬眼看向樓汛,說道:“讓雲落和宣刈準備好婚事事宜,婚期就定在十一月十八。”
“屬下領命。”
殷淮安瞥了眼還杵在原地的樓汛,一挑眉:“怎麼?還有話要回?”
“將軍……”樓汛有些猶豫,殷淮安揉了揉眉心,嘆息道:“我知道你要說什麼,先讓她留在府裡,把偏院收拾出一間房,讓她挪過去。”
“是。”
“還有,午膳後請何大夫來府一趟。”
“…是。”
樓汛退下後,殷淮安煩躁地將那封書信揉成團扔到一邊,握拳抵著眉心,有些懊惱。昨夜旖旎之色在腦海中揮之不去,那些歡愉和溫存他到現在還能切實感受到,一分未減。
“真是瘋了。”殷淮安拿起手邊的茶又放下,心煩意亂的在房中亂走,心裡自責不已。自從秋月明過世,他每晚酗酒都不得安眠,甚至經常喝了酒還能十分清醒地處理公務,根本不會受影響。怎麼昨夜才四壺酒就讓他如此心智迷亂,簡直是瘋了……
越想越亂,帶著滿肚子怨氣猛拍一下書案,他從衣架上取下大氅,穿好後往聽音閣方向去。
慕容懷月正呆坐在桌前,面前的茶已經冷了,雲落要給她倒掉換熱茶,她回過神,說道:“不用忙了,你去歇著吧。”
雲落垂眼退了出去,合上門一轉身,就看到殷淮安疾步而來。
小說《藏月不藏花》試讀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