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藏溺》小說是網絡作者竹木漁的傾心力作,這本小說的主角是許暖沈逸塵 。主要講述了:邁巴赫重新開出了酒吧街,順著高速公路行駛,跨區到了城南,此時已經是傍晚,暮色四合,遠處烏金慢慢在西墜,暖色塊入了車內,燦金在柔意的人身上鍍了一層柔靜。車內,許暖發著短信。暖:「你也籤?」S:「嗯,保障…
《悄悄藏溺》精彩章節試讀
邁巴赫重新開出了酒吧街,順著高速公路行駛,跨區到了城南,此時已經是傍晚,暮色四合,遠處烏金慢慢在西墜,暖色塊入了車內,燦金在柔意的人身上鍍了一層柔靜。
車內,許暖發著短信。
暖:「你也籤?」
S:「嗯,保障雙方的權益,你說的,彼此不虧。」
許暖微微蹙瞳,水光浮在杏眼裡,裡頭有著黃昏的星河,她心裡想,就從沒見過甲方還要照顧乙方權益的,竹馬可能錢多吧。
暖:「賠付的內容填什麼?錢?」
S:「隨你填。」
協議上,沈逸塵已經簽過字,等於是把主控權放給許暖。
許暖見狀,於是也簽了,給他發過去。
暖:「給,彼此不虧。但是賠付的內容,我再想想。你小零花都那麼多,我再想想……」
雲齊38樓高層,林秘書進來拿簽好的文件,他翻開了最後一份貼了標籤的,掀開給總裁簽字,稍微抬眼看了自家總裁,只見握著派克筆的手停滯了下,在白色紙張上點了一個點後,又抬起。
沈逸塵看到了手機發來的信息,輕輕笑了下,嘴邊弧線難得。
先回復了許暖兩個字不急。
然後才重新續上了手中的簽字。
林秘書拿了最後一份文件,轉身出了門。
嗯……
世家妲己的傳言是真的了。
*
下了跨區高速,車入了城南,風景倏地空曠了起來,車繞著綠林而進,到處可見被峨參環繞的山櫸木。
熟悉的綠蔭道,在許暖從小到大的記憶裡佔據了不少篇幅。
她往旁邊鄰座看了一眼,唯一差別是——
此時身旁沒有懶懨、轉著筆問她看什麼看、督促她好好背書的人,更沒有穿著校服、一身白襯衫套著暗藍針織靠在後座靜靜闔目養神、清揚鋒芒、一直像一束明亮光芒的沈逸塵。
兩個人在青春裡共度了多少時光,似乎數不清了。
“想什麼呢,許暖,不小心又闖入了他的世界,不要太認真才好,忘記了以前是怎麼疼的了嗎?”
許暖自言自語嘲笑了下自己,然後看向窗外。當時都沒有留意過窗外景色是如此好看,鬱鬱蔥蔥,滿目皆氧,繞過一片凝結冰塊的綠湖,遠眺宜慶市地標,竟也看得這樣清楚。
車子緩緩地開到了沈家別墅門口。
“先生吩咐了,暖暖小姐,請稍等下。”
嗯?
吩咐什麼了?
以往跟著沈逸塵下課,因為許暖的爸媽在藥廠忙經常不在家,姐姐們又住宿。沈、許兩家比鄰,兩人年紀接近,互相照顧,許暖就會跟著沈逸塵回他家,在他這裡先做完作業再踏著星月回去。
往時,入沈家,車輛會直接開進沈家的地庫。
而這次車子換了方向,停在了大門口。
等待中,許暖從車內抬眼看去,印象中的沈家和以前一點沒變,滿片鬱蔥裡有白霜,一條入口的道,草坪上甚是乾淨。
離大門還有一段距離,尖塔屋頂在搖擺的高樹縫隙中,遠遠可見。
未等許暖下車,同條道上,有輛車也停了下來。
老李看了眼右視鏡,笑著告訴許暖,“沈先生來了。”
許暖轉頭,見後車下來了熟悉的身影,他人換了一身衣服,整個人在暗色系裡,衣服熨帖,線條永遠乾淨利落,依舊是令人會蹙緊心跳的無塵風度。
他走到了右側門,打開了車門,微彎了身,熟悉又帶著低沉磁性的聲音對她說。
“暖暖,來。”
讓許暖無故更緊張了點。
“你,不是還在公司?”
沈逸塵一手搭在車門沿,伸了手,笑了下,臉上微有小括弧,“不放心你。以前考試你都會緊張,面對奶奶,又是一道考題,你會不緊張?”
的確有一些。
許暖一緊張就會手心發冷,現在指尖都纏繞著寒氣。
面前伸進來的手正向著她發出誠摯的邀請。她看了一眼,笑了笑,又說了聲謝謝,沒搭上去。
從昨天到現在,步步踏在雲端,一種懸空感讓她不想搭上那雙又讓她回到四年前的手。
她怕自己會貪戀。
許暖垂了眸,從空隙邊下了車,人落在了沈逸塵身邊。
髮絲輕盈垂落,拂過等空的指尖。
沈逸塵目光隨著她,觸了那抹溫軟,嘴邊弧線平直,收回了那沒有等到溫度的手,略微可惜,卻也耐心有佳,斂目嗤笑了下,轉而從衣兜裡拿出了包裝精緻的糖,眼梢儘量地壓淡,重新伸展手掌到佳人面前。
“酒心巧克力。”
許暖眼眸跳了下,看了那掌心,說出了那被金箔包裹的東西。
“你怎麼會有?”
市面上酒心巧克力不少,可是這個比利時夢思達品牌已經很久沒在國內看見過了。
巧克力裡頭包裹著櫻桃酒心。她偏愛它,因為它口感好,酒精度數也恰好,不會讓她醉了,又能讓她緩解緊張。
“它從國內退市了,你從哪裡買到的?”
比起詫異,許暖更多的是驚喜,她甚是懷念這味道。
“你要,它就會有。”
許暖臉色舒展了下,溫溫笑意,“這不是它的廣告詞嗎?”
以前緊張了,每次都吃一顆,就能在巧妙的微醺感中保持清醒,是許暖的靈丹妙藥,考試前的臨時抱佛腳。
“謝謝。”
茶烏雪松香落在了鼻尖,許暖從他手心拿過,玫瑰花瓣尖透明的手指尖觸到了寬薄的掌面,一觸就離。
沈逸塵目光抬起,不知道她為何隔了一層,淡淡又帶著探究意味,說,“你手冷。”
“緩一會兒就好了,稍微等一下。”
“嗯。”
兩輛車前後並著,等候的時間裡,沈逸塵抬眼,見她眼睫上有金絲,順手要拂過她睫毛。
許暖眨了下眼睛,往後退了一步,又堪堪被身後的車給攔住了去向,避無可避,索性輕微閉上了眼,被一陣輕柔拂過,微微刺癢,癢到了心裡。
她手心緊了,嘴裡咬著巧克力,唇齒間裂開酒心,一股櫻桃酒的味道在貝齒裡綻放。
昨天晚上,沈逸塵是不是給過她這巧克力?
味道。
好似昨天咬過。
除此之外,昨晚的朦朧月色裡,密密麻麻的撕咬的吻裡是不是還有櫻桃酒的味道……
喝多了,想不起來了。
“怎麼了?”許暖怯怯問,正面避不開,就側轉了頭,低下了目光。
兩輛車的司機都在,也在看著他們的方向。
大冷天的,她頸邊突然有密汗。
沈逸塵淡淡笑了下,垂眸看著白皙的臉龐,人只給他留了個嬌俏輪廓,解釋道,“剛剛是睫毛上有一條金絲線,沒別的意思。”
她的確在避。
原因不明。
“哦,那應該是我身上衣服的。”
許暖才重新轉回頭,微抬起了眼,絲線很輕,她都沒感覺到,“那現在呢?”
是沒有了,但是也不妨逗她一回。
“還有,你閉眼。”
許暖聞言,閉了眼睛,睫毛輕輕顫,羽睫又濃又密。
沈逸塵看著這靠得那麼近的人,目光從她的眼睫邊,落在了殷紅的嘴唇上,被蠱惑了似的,手順著尖潤的下巴停靠。
她耳廓光潔,估計是忘記了囑咐,頭髮掛在耳後。
又看見了那小紅斑。
沈逸塵無端地滾動了喉結,他是懂得節制和壓制自己表面欲求的。
可手已經停在那了。
分不清,這是在逗她,還是逗自己?
長睫緩緩睜開,許暖被溫熱指腹觸著,抬頭後,發現兩人的距離很近。
十二月的天氣,一點氣息就有白霧,綿綿長長的,在兩人鼻息間輕飄,然後消融。
留意到許暖的目光,沈逸塵也掀起了眉眼,一雙鳳眼凌厲,觸到了柔軟杏眼,也頓時帶了笑意,他眼角微微彎鉤,呼吸也慢了。
想吻她。
僅僅這個念頭,就已經破壞了他的壓制。
可是還真不行……
沈逸塵勾了笑,一股失落之意緩緩流淌過心底,淡淡又道,“金絲不在眼睫上,落了下來,在這裡。”
他的指腹演著皇帝的新衣,輕輕揉過並不存在的金絲線。
同時也在想,那照片裡,許暖就是離周路這麼近。
他一時有點不著意,語氣輕描,鳳眼裡卻壓了層冰雹,說,“協議雖然簽了,但是,再補充多一條附屬條款。”
“什麼?”
許暖從他掌心裡退了出去,自己用手擦過尖潤的下巴,沒讓他再幫。
沈逸塵笑了笑。
“別讓其他人幫你拂金絲。”
小說《悄悄藏溺》試讀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