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嫁和親,偏執帝王放不開公主的手》是由作者“夢醒十分 ”創作編寫的一本已完結宮鬥宅鬥類型小說,宋溶月景澤辰是這本小說的主角,番外 薛舒窈,蕭遠帆是這本書的最新章節,已更新234695字。這本書又名《遠嫁和親,偏執帝王放不開公主的手》。
一、作品簡介
熱門新書遠嫁和親,偏執帝王放不開公主的手是由著名網文作者夢醒十分所著的小說,主角是宋溶月景澤辰。主要講述了:入了冬,新進宮的五位嬪妃開始輪流侍寢,景澤辰是懂雨露均霑的,一人一天,初一和十五去皇后那裡,其餘時間都在宋溶月那裡。宋溶月臉上明晃晃的寫著“不待見”三個大字,奈何景澤辰就跟眼瞎似的。最近景澤辰忙著頒佈……
二、書友評論
第一次看虐文 但劇情很喜歡 這才是一個三觀正的女主 沒有因為男主對她所謂的愛就忘記自己的戰死竹馬 也沒有宮鬥 好看
白月光的殺傷力太大了,我想如果沒有公主和男主的相識相知不那麼難堪就好了啊,愛了公主三十年又如何公主何嘗不是被困了一輩子臨了公主和心愛之人泉下見面而男主卻只能看著多可悲可嘆啊,帝王年少被人揹叛兄弟鬩牆沒人教他如何愛一個人,他用自己的方式困住了兩個人的一生致死不得善終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苦難,幸好下一輩子他們過的很甜
剛開始這本書給我的感覺是食之無味,棄之可惜,直到我看到了後面有小將軍為了家國戰死疆場,公主為了國家和人民和親三十餘載。作者的文筆確實有些稚嫩,但是家國情誼描寫的真的很到位。這本書的遺憾太多,憾古代女子的生不由己,憾帝王的無能為力,憾將軍只差一步就能和他的公主白首不相離…
願所有人相愛之人都能相守!
月月讓人心疼,本可以是皇宮中最幸福,公主可以嫁給周燁這樣的鮮衣怒馬少年郎,卻因為一朝叛亂,和親只因為年少時搶了大晉太子的一隻鹿,致使景澤辰一見鍾情,但到最後月月都沒有都沒有愛過景澤辰,而周小將軍也永遠留在了大漠的戰場,從書的開頭就一隻be b到結局後,圓滿了一個新的好結局吧,這本書讓人最感動的就是十位姐妹的情誼,以及大宋親人之間的情誼。皇宮之間原來也有這種意想不到的感情,哪怕30年啊,最後,景澤成還是放過了她。景澤辰也是可憐的人,這就本是一段錯誤的感情,總體上來說,這本書邏輯清晰,很感人。最後補充十位姐妹的遺憾,還開成了酒樓,希望他們在那個世界裡生生世世,永遠安好送心
三、作品賞析
入了冬,新進宮的五位嬪妃開始輪流侍寢,景澤辰是懂雨露均霑的,一人一天,初一和十五去皇后那裡,其餘時間都在宋溶月那裡。
宋溶月臉上明晃晃的寫著“不待見”三個大字,奈何景澤辰就跟眼瞎似的。
最近景澤辰忙著頒佈新令的事,準備啟用寒門子弟,改革律法,想以此削弱世家的權利。
政法推行起來不易,景澤辰召領心腹大臣每日忙的不可開交,宋溶月難得清閒,姐妹幾個在宮中逗弄著四個小娃娃。
江茹雪釀酒算賬可是一把好手,薛舒窈醫術有所成,醫者仁心,她一個世家小姐也肯放下身段為宮裡的太監宮女治病,
趙清清繡技一絕,手藝絲毫不遜色針織坊裡最優秀的繡娘,王可欣美食吃膩了,自己動手搗鼓了起來,別說,還挺有做飯的天賦。
沈惜顏詩詞歌賦信手拈來,教景皓軒和景嫣然認起了字,宋溶月覺得跟她們比起來自己就是個廢物,不過沒關係,姐妹厲害就行了。
只是感嘆過後只剩無盡的滄桑與淒涼,她們優秀,漂亮,各有所長,卻只能拘泥於這後宮。
要是世道能對女子多幾分寬容,想必她們也會有屬於自己的一片天地。
金磚綠瓦,高牆樓臺,鎖住了女子的一生。
景澤辰的後宮應該是最和諧的了,一共就十個人,想鬥都鬥不起來,也沒有斗的機會。
芙蓉閣,華清宮側殿,中藥味瀰漫著,伺候的宮人也不多,大殿內安安靜靜的,屋裡雖暖和,但卻能讓人清晰的感受到裡面的孤寂。
後宮經過宋溶月和江茹雪的聯手整治,拜高踩低的事少了很多,哪怕是不受寵的嬪妃,分例上該有的東西一樣都不曾少。
孫思琪靠坐在床榻上,身上蓋著棉被,她拿手帕掩嘴,低低的咳著。
女子長相很是標緻,白皙的皮膚稍顯病態,眉目清秀,眼眸平淡無波瀾,帶著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清。
丫鬟湘雲坐在下方,一手握住孫思琪的右手,另一隻手小心的為她塗上凍瘡膏。
她看著孫思琪紅腫的指關節,眼眶忍不住發紅,孫思琪的手又細又長,卻因凍瘡紅腫的不成樣子。
湘雲唸叨著:“到了冬日婕妤的凍瘡又發作了,這段時日萬不可再碰涼水了,昨日婕妤還著了風寒,您也太不愛惜自己身子了”
孫思琪看了看手上的凍瘡,語氣很喪:“反正也沒人在意”
湘雲急急的安慰道:“婕妤,可不能說這喪氣話”
“皇后娘娘到—”
聽到太監聲音尖細的聲音,孫思琪忙讓湘雲扶著她起來,江茹雪此時已經帶著一眾嬪妃走了進來,外面寒風凜冽,她們身上還裹挾著冬日的冷意。
孫思琪掀開被子就要下床:“娘娘”
“免了免了”江茹雪擺手:“仔細別凍著了”
身後的宮人接下她們脫下的大氅,宮女搬來凳子讓她們坐下,宋溶月坐在下方首位。
江茹雪坐在床榻邊上,細心的給她掖好被子:“今早聽說你病了,現在可有好些”
孫思琪心頭突然一暖:“有勞娘娘掛念了,臣妾以無大礙”
薛舒窈問:“孫婕妤妹妹,可否讓本宮給你檢查下身體?”
孫思琪猶豫了一下,拒絕道:“此等小事還是不勞煩賢妃娘娘了”
“妹妹你不知道”王可欣看向孫思琪,笑著說道:“賢妃姐姐最是喜歡給人看病,你就不要再推辭了”
沈惜顏也跟了一句:“賢妃姐姐的醫術精進了許多,讓她給你看看,我們也好放心”
再拒絕就有點不知好歹了,孫思琪伸手出,謙遜道:“那就謝謝娘娘了”
薛舒窈的手指搭在她脈搏上,細細檢查了一番,她收回手:“風寒不算嚴重,按時喝藥很快就能康復,只是你手上的凍瘡怕是有些年頭了”
“八歲時生的”孫思琪眼睫微顫,“每年冬天都會復發”
那一年她繼母生下兒子,父親的精力都在他們母子身上,下人陽奉陰違,雖說不曾克待吃穿用度,但對她的事都不怎麼盡心。
薛舒窈從寬大的衣袖裡拿出一個陶瓷小盒子,盒子上印著花團錦簇的圖案。
“這是我自己做的藥膏,對治療凍瘡有奇效,來,我給你塗上”
孫思琪受寵若驚,虛弱的咳了幾聲:“娘娘,不可”
“有何不可?進了宮大家都是姐妹,理應互相照應”薛舒窈打開盒子,熟練的給她上藥,還幫她按摩疏通經絡。
孫思琪感覺那些個痛癢的地方抹上藥膏,被她這樣一按,瞬間好受了不少。
趙清清拿了個毛茸茸的暖手筒,放到她面前:“這是我縫製的暖手筒,出門時帶著也省得手吹風”
暖手筒兩邊各有一圈毛,中間繡著散點式小簇花,裡面填充著厚厚的棉花,好看又保暖。
孫思琪的心也像手中的暖手筒一樣,變得又軟又暖,她一時有些語無倫次:“謝謝….惠嬪娘娘”
“聽說盛京的栗源板栗最是好吃,這是我今個專門讓人從宮外帶回來的,我們大家一起嚐個鮮”
宋溶月接過秋詞手裡的食盒,大家好奇的往前湊,好久沒見到宮外的東西了。
打開蓋子,濃濃的栗子味蓋住了藥味的苦澀,火爐裡的炭火濺起火花,發出噼裡啪啦的聲響。
栗子顆顆飽滿,色澤發亮,似是用糖炒成的。
“好香,好香,看起來好好吃”王可欣嚥了咽口水,此時大家肚子裡的饞蟲都被勾出來了。
孫思琪不解的問:“宮外的東西不是不能隨意進宮嗎?”
“妹妹有所不知”沈惜顏看向宋溶月,話說的異常曖昧,“只要是月姐姐想要的,怎會沒有?”
宋溶月白了她一眼:“不要提及不相干的人好嗎?”
“是”沈惜顏捂嘴輕笑,“臣妾遵命”
“來來來,大家都嚐嚐”宋溶月熱情的開口,眾人也不客氣,嬉笑著剝著栗子,屋裡冷清的氛圍驅散了不少。
宋溶月三兩下剝開栗子殼,喂到孫思琪嘴邊,笑意盈盈:“嘗一個,還熱著”
孫思琪怔怔的張開嘴,栗子甜香軟糯,滿口的栗香,沖淡了因喝藥變得發苦的嘴,熱乎乎的栗子,讓她全身都暖和了。
宋溶月問:“好吃嗎?”
“嗯”孫思琪的手攥緊被褥,眼中水波盪漾。
她五歲之前也有個幸福溫馨的家庭,父親只是個四品武官,家中雖有小妾,但她母親管理很好,家中也算和諧。
她是父親的第一個孩子,初為人父的他,對她這個女兒很是疼愛。
厚重的門簾隔絕了外面肆虐的寒風,門簾後面伸出一顆小腦袋,一陣寒風吹過,門簾後的人立馬把腦袋縮了進去。
小孫思琪歪著小腦袋,眨巴著大眼睛,問:“孃親,爹爹怎麼還沒回來?”
孫母慈祥端莊,容貌秀麗,她給孫思琪繡著衣物,純棉的衣物貼身穿起來很是暖和:“快了,別站門口,當心凍著”
屋裡炭火燒的正旺,小孫思琪在玩著繡球,孫母在縫製衣服,有人掀開門簾走了進來,孫父精神抖擻,長得人高馬大的,面容嚴肅,看起來甚至有點嚇人。
“爹爹”小孫思琪放下繡球歡快朝孫父跑去。
孫父嚴肅的面容頓時變得和藹起來,他彎腰抱起女兒轉了一圈,孫母走過來眉眼帶笑的看著這父女倆。
他將孫思琪放下,從懷裡掏出油紙袋:“乖乖,看爹給你帶什麼好吃的了”
“是栗子”孫思琪的眼睛亮晶晶的。
“還熱乎著,趕緊吃”孫父粗糙的大手剝著栗子,孫思琪咂吧著小嘴。
孫母拿帕子慈愛的擦去她嘴角的碎渣:“好吃嗎?”
“好吃”孫思琪點頭,“爹孃,你們也吃”
她以為這是千千萬萬個日子最平常的一天,誰知這是她母親陪她過的最後一個冬天。
母親因病去世,父親將貴妾扶正,繼母也有一雙兒女,對她談不上好壞,物質上不缺,也會找人教導她該學的東西,但沒有多餘的關心給她。
以前好歹還有祖母關照她,她七歲時祖母也走了,父親升了官,越來越忙,脾氣也愈發暴躁,她能不出現在父親面前就不出現。
她母親就她一個孩子,她跟兄弟姐妹的關係也一般,未出閣前整日待在房間裡不出去,好好的一個嫡出的大小姐。在家中活的像個透明人。
進了皇宮,皇上更不會管她如何,來她宮裡也是看她父親鎮北將軍的面子上。
淚水不知何時溢出眼眶,江茹雪溫柔的掏出手帕,輕輕地拭去她眼角的淚水:“吃個栗子也不至於開心哭了”
孫思琪的眼淚模糊了視線,再模糊的視線也擋不住她們眼中對她的善意,原來進了宮會有人關心她,原來後宮也有真情,原來她們每個人都這樣好。
“謝謝你們”她的聲音哽咽著,竭力吞下淚水。
一入宮門深似海,索幸能遇見一群心善之人。
宋溶月:“別都吃光了給我留一個”
薛舒窈:“這個是我的”
王可欣:“誰搶到就是誰的”
三人搶起了栗子,一點都不顧及身份形象,就跟普通人家的姐妹一樣。
歡聲笑語驅散了冬日的嚴寒,孫思琪緊閉的心門裂開一道縫隙,縫隙之處,是陽光照進來的地方。
太陽鑽出厚厚的雲層,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
宋溶月和江茹雪一起走在回去的路上,倆人站在一起各有千秋,妖和仙的組合,出奇的和諧。
江茹雪問:“你怎麼知道孫婕妤缺少家人關心?”
“她外表看似冷漠,實際上她的眼神空洞洞的,眼裡也沒有色彩”
宋溶月抬頭,陽光照在房簷上,金磚玉瓦閃閃發亮,四四方方的天空,平添了幾分壓抑,刺眼的光讓她微微眯了眯眼。
籠中鳥,金絲雀,皇宮就像一個金燦燦的籠子,最是消磨人,宋溶月在心裡自嘲的笑了笑,說不定哪天,她會被徹底馴服。
她問:“還記得上個月去鳳藻宮請安,皓軒來找你嗎?”
“記得”江茹雪點頭。
“當時你將皓軒抱在懷裡,拿撥浪鼓逗他玩時,我看到了孫婕妤眼中一閃而過的光亮”宋溶月咬唇,眸光暗淡了些許,輕聲道:“我想….她應該是渴望母愛的”
“又想到她母親早亡,父親另娶,她手上還有凍瘡,不是親生母親,很多事估計也照顧不周,父親是大將軍,肯定很忙,長時間被人忽視,久而久之就養成她這樣的性格”
江茹雪聞言如同醍醐灌頂,再一次感嘆身旁人的聰明,這點細枝末節的小事她都能觀察的如此細緻:“月月,你看人的眼光可真準”
宋溶月語氣平淡:“只是我太閒了”
江茹雪搖頭,很不贊成宋溶月的說法,她糾正道:“你這叫心細如髮”
“或許吧”宋溶月愣了一下,想了想,道:“在宮裡長大,察言觀色幾乎成了本能,父皇再寵我,我也不能失了該有的分寸”
“這後宮嬪妃大都是名門閨秀,不管心如何?至少面上是一團和氣,我不想捲入後宮爭鬥,宮鬥太殘忍了,都是女子,都是被困在高牆裡的人”
“我願意對她們好,也希望她們過的好,我只能努力維持眼下的和平,當然也觀察她們能不能配上我的善心”
她最後一句說的涼薄,隱約帶上了些殘忍的意味,唇邊浮起一抹冷笑,眸光猶如冬日寒冰,凌冽刺骨。
江茹雪側頭看向她,問:“如果有人要害你,你會手軟嗎?”
“不會”宋溶月回答的乾脆。
在深宮長大的人,耳濡目染也學到了不少的東西,她一向奉承人不害我,我不害人的原則。
江茹雪聽了這一番言論,有種第一次認識她的錯覺,她知道宋溶月聰明,骨子裡高傲又自信。
為人處世很厲害,她嫁進東宮時,宮裡的趙清清和王可欣早已被她收服,宮人也被她收拾的服服帖帖的。
不管是後來的薛舒窈,沈惜顏還是現在的孫思琪似乎都是因宋溶月拉攏過來的,哪怕是她自己不也是宋溶月主動相交的嗎?
會拿捏人心,又殺伐果決,這樣的人,還好她心底是善的,如果是個惡人,當真夠可怕的。
宋溶月看著江如雪不停變化的眼神,問:“你幹嘛這樣看著我?”
“月月”江茹雪直視她的眼睛,如實告知,“我不敢想象,和你交惡該有多可怕”
宋溶月輕輕一笑,她那眼睛水光瀲灩,泛起淺淺的漣漪,眼角眉梢處的風景,勝過世間一切美景。
“有什麼好怕的,反正你我是不會有那一天的,對嗎?”
江茹雪杏目流轉,璀璨奪目,斬釘截鐵的說道:“對”
小說《遠嫁和親,偏執帝王放不開公主的手》試讀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