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球跑後,病弱老公的身份暴露了》中的鬱萌陸徵是很有趣的人物,作為一部霸總類型的小說被醉酒寒冬描述的非常生動,看的人很過癮。《帶球跑後,病弱老公的身份暴露了》小說以203542字,最新章節第057章 讓陸徵過來的連載中狀態推薦給大家,希望大家能喜歡看這本小說。這本書又名《帶球跑後,病弱老公的身份暴露了》。
一、作品簡介
看小說一定不要錯過醉酒寒冬寫的《帶球跑後,病弱老公的身份暴露了》,主角是鬱萌陸徵。主要講述了:陳玉華來的氣勢洶洶,好像鬱萌準備建的不是自己的房子,而是動了她的地盤。現場勘測的人員已經對房子進行了初步的勘察,只要再實地測量一下,任務就算是結束了。這種不知道多少年前的老房子整個村子裡都沒有幾戶人家……
二、書友評論
文章文采斐然,辭藻華美,語言補實,文筆清新,情感豐富,人物形象飽滿,條理清晰,結構層次分明,情節合理,跌宕起伏,描寫生動,引人入勝。希望帶球跑後,病弱老公的身份暴露了後面與結尾更加精彩。
三、作品賞析
陳玉華來的氣勢洶洶,好像鬱萌準備建的不是自己的房子,而是動了她的地盤。
現場勘測的人員已經對房子進行了初步的勘察,只要再實地測量一下,任務就算是結束了。
這種不知道多少年前的老房子整個村子裡都沒有幾戶人家了,是符合翻建規定的。
看著來者不善地陳玉華,鬱萌對著一旁勘測的兩個人笑了笑:“抱歉,稍等。”
陳玉華:“鬱萌,你快告訴我,什麼建房子的事情,我怎麼一點都沒有聽說過。”
鬱萌不慌不忙地走過去:“姑姑,是我要翻建房子。”
陳玉華聲音更大了:“你要建房子,這麼大的事情,你都不跟我商量一下??”
鬱萌笑了笑,不以為意道:“跟姑姑商量,姑姑是要幫我出錢嗎?”
陳玉華一噎,被這話一堵,一時間忘了自己要說什麼。
因為她的大聲吆喝,周圍已經有不少鄰居來看熱鬧了。
村子裡就是這樣,誰家有個事情,很快就能三五成群地結伴過來看熱鬧。
聽說是鬱萌準備蓋房子,一時間都驚訝了。
這小丫頭看起來剛畢業,哪裡來的錢蓋房子,難道是她父母給她留下的遺產?
可陳家以前是村子裡出了名的窮人家,老大陳玉華嫁給了同村的一戶人家,日子過的一般般,不算富裕,但能溫飽,老二失蹤了,老三遠嫁到現在沒回來,好不容生個老四,娶了個媳婦,結果生了個女娃娃,還是跟著老婆姓的。
老兩口又走的早,更沒想到的陳老四和他老婆還因為意外去世了。
村裡人封建迷信,大多數的人家並不願意跟陳家來往,都說他們家得罪神明,所以才會遭到詛咒,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破舊的老房子一直都沒有翻新,一副隨時要倒的樣子,沒想到這小丫頭才回來不到一個月,竟然要翻建房子。
不管對誰家來說,重新翻建房子可都是大事。
而且……
誰不知道,陳玉華不是個省油的燈,都嫁出去,結婚這麼多年了,還一直覬覦著老家這地方。
屋前屋後種滿了莊稼,還不讓別人說。
在陳玉華看來,老四生了個閨女,那是遲早要嫁人,到別人家去的,她生了個兒子,那這房子肯定是由她兒子來繼承。
只是,她怕是忘了,自己也是嫁出去的女兒。
她兒子姓周,跟這老家能有什麼關係?
就這麼一會的功夫,門前就多了不少看熱鬧的人,全都在相互攀談,討論鬱萌要蓋房子的事情。
陳玉華怎麼也沒想到,這小丫頭悶不吭聲幹大事,現在房子鬧一鬧還有她的份,真要被她重新翻建,那就跟她一點關係都沒有了。
看著人越來越多,陳玉華的嗓門也就越來越大。
“建房子的事情是大事,你怎麼好一個人做主,說翻建就翻建,做事情之前,你都不參考一下長輩的意見嗎?”
鬱萌:“長輩?爺爺奶奶不在了,我爸媽也不在了,參考誰的意見?姑姑你嗎?那姑姑是打算給哪方面的意見?”
陳玉華:“不管是哪方面的意見,幹這事之前,你總要跟我打個招呼,而且這房子也不是你一個人能做主的。”
鬱萌:“我不能做主?姑姑這話說的好奇怪,我自己的房子我都不能做主。”
陳玉華:“你的房子?這房子怎麼就變成你的房子了,這還是我家呢,地皮有我一份,怎麼就成了你一個人的房子,萌萌,話可不是這麼說的。”
來了來了,建房子之前,鬱萌就知道,大姑姑不會這麼輕易讓她翻建,如果她是個男孩子,陳玉華今天絕對不會有勇氣站在這裡,跟她講這些話,可偏偏她是個姑娘。
在這小山村重男輕女的思維裡,房子只有男孩子可以繼承,女孩子遲早都要嫁出去的,那是別人家的人,要是繼承了房子和地皮,那不是將遺產都送給別人家了。
這種封建的,腐朽的,讓人作嘔的潛規則,真的讓人打心底覺的爛透了。
周圍來的這些看熱鬧的人,會將今天的事情當成茶餘飯後的談資,會當成一個津津樂道的話題,提起鬱萌的時候,會覺得這是個厲害的姑娘,惹不起,說不定還會對她產生各種各樣的聯想。
這些,鬱萌都不在乎。
她是女孩子,可也是這棟房子的主人,不管這房子多破,多舊,那都只屬於她一個人,斷沒有讓別人來指手畫腳的道理。
鬱萌暗自吸了一口氣,看著面前叉著腰,昨天還對著她笑臉相迎,買東買西的姑姑,開了口。
“姑姑,這房子是爺爺奶奶留個我爸媽的,爸媽給我留下的,跟你有什麼關係呢?”
陳玉華:“怎麼跟我沒有關係?我也是在這裡出生,在這裡長大的,這裡的哪一間房我沒住過。”
鬱萌:“照你這個理論,那所有結了婚的姑娘,都可以回孃家要地要房子了,要是今天我爸媽站在這裡,要翻蓋房子,你還會說這些話嗎?”
陳玉華多年沒跟鬱萌相處了,沒想到小時候那個乖巧,還有些怕人的小姑娘,現在變得這麼伶牙利嘴。
但她是誰,她可是村裡出了名的,誰也不敢招惹。
陳玉華:“那你倒是讓你爸媽出來啊,現在你爸媽不在,我就是你的長輩,你的主應該我來做。”
鬱萌:“笑話,你的戶口都不在家裡了,現在這棟房子的戶口本上只有我一個人的名字,房產證上也只有我一個人的名字,當初你嫁人,爺爺可是給了你一筆豐厚的嫁妝,白紙黑字寫的清清楚楚,現在爺爺奶奶不在了,你就來欺負我一個小姑娘,這是一個姑姑該做的事情嗎?這是你一個長輩該做的事情嗎?”
鬱萌說著說著,眼眶就紅了,她並不喜歡吵架,從小就是家裡的乖乖女,因為重男輕女的緣故,小時候爺爺奶奶並不喜歡她,上小學那幾年,哪怕是成績再好,都得不到一句誇獎,給她說的最多的話就是女孩子要懂事,學習再好那也是沒用的。
什麼家務活她從小都要學,反倒是大姑姑家的兒子,每次來,爺奶不是殺雞就是宰鵝,明明是她家的東西,明明是她媽媽給她買的東西,可自己用不到,全都給了表哥。
那個時候,鬱萌也經常討厭自己,為什麼不是個男孩子,如果她是個男孩子,是不是就可以不用讓爺爺奶奶那麼失望。
小時候村莊更加的閉塞,年幼的小鬱萌並不知道,這些都不是她的錯,是別人錯了,是這些該死的封建傳統,將她給封印。
後來,爺爺奶奶去世以後,媽媽從外面回來照顧她,鬱萌才明白什麼是孩子該有的寵愛,可那個時候,她已經長大了,有些小時候渴求的東西已經不需要了。
鬱萌總以為很多事情自己都不記得了,可時至今日才知道,不是不記得,只不過是自己不願意想起來而已。
小的時候,大姑姑對她也是有過恩情的,念著那些恩情,她一再的退讓,可現實告訴她,退讓只會成為別人得寸進尺的刀子。
因為鬱萌的這些話,周圍的人都開始對著陳玉華指指點點的,她這事做的非常不地道,哪有弟弟沒了,跑來霸佔侄女房產的道理。
可這不管怎麼說都是人家的家事,而且陳玉華不講理可是遠近聞名的,也沒誰敢貿然出頭。
就在這個時候,陳玉華的男人周桂榮騎著車趕過來了。
周桂榮比陳玉華大了三歲,是個老實人,平時在家裡也沒什麼話語權,有事都是陳玉華做主。
看著這場景,他打心底覺得媳婦做的不對,可一時半會不敢開口,只是站在陳玉華的身邊,小聲地嘀咕著:“走吧,這麼多人看著呢。”
陳玉華伸手就揪住了男人的耳朵:“你個孬貨,走什麼走,今天這事沒個說法,我不會走的,這房子本來就有我一份,憑什麼說翻建就翻建,除非把我那份貼給我。”
說到這個,她上下看了看鬱萌:“你剛畢業,哪有錢建房子,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是不是爺爺私藏給你的。”
鬱萌仰起頭,將眼淚逼回去,這個時候跟她講道理已經沒有用了,不管說什麼,都沒用,那隻能來橫的。
“錢是哪兒來的,不關你的事,這間房子跟你也沒有任何關係,我念著你是我姑姑,一再忍讓,你要是再不走,我就報警了。”
聽到報警,周桂榮往後退了兩步,拉了拉陳玉華的袖子:“回家去吧。”
陳玉華一抽手臂:“報警?你讓她報,這事家事,誰能管得著,我今天就坐在這裡了,有本事叫警察來趕我走。”
鬱萌垂眸,看著突然一屁股坐在地上的女人,覺得真的太可笑了。
“照你這個理論,那姑父還有個妹妹,是不是也能回孃家再分一杯羹。”
陳玉華:“她敢。”
鬱萌:“看來,跟你講道理已經什麼用都沒有了。”
說完,她轉身進了廚房,竟是從廚房裡拿出了一把菜刀。
她身後,陸徵放下手機,看見那把菜刀的時候,竟是一愣。
看到鬱萌拿著菜刀出來,陳玉華身體抖動了一下,但還是沒挪動步子,她不相信鬱萌真的敢動手,砍人可是犯法的,到時候可就不是吵鬧這麼簡單了。
鬱萌臉上沒有一絲絲的表情,她就這麼平靜地拿著菜刀站在了陳玉華的面前。
“爺爺奶奶走了,我爸媽也走了,我家就只剩下我一個人,活不活,過不過,都沒什麼意思,你要是再不走,那我現在就先砍了你,然後再砍了你丈夫,大不了就是一死,一命換兩命,我覺得還挺值的,姑姑你覺得呢?”
陳玉華看著她那副視死如歸的樣子,竟是心底發涼,求救一般地看著鬱萌身後的陸徵:“小陸,你也不管管你媳婦。”
媳婦這詞出來的時候,鬱萌差點沒繃住。
陸徵往前走了兩步,依舊站在鬱悶的身後,高大的身影像是一層保護罩,嚴絲合縫地站在可以將她維護的範圍內。
他聲音平淡,就好像說著吃飯喝水一樣:“她想做什麼都可以,她要是砍不了你,我可以幫忙。”
說著,竟是垂手,也不見怎麼動手,就從鬱萌手裡接過了那把菜刀,還在手裡掂量了一下。
“這是一把剁骨刀,還挺鋒利的,你放心,我待會下手會果斷一點,肯定不會有什麼痛苦。”
鬱萌說這話的時候,還有幾分嚇人的味道,可這話從面無表情的陸徵口中說出來,竟然就多了那麼幾分真實的感覺。
然而,陸徵並沒有給人反應的機會。
“我數三聲,給你機會,一……”
數一的時候,陳玉華整個人都是傻的,她沒想到事情竟然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她原本以為只要拖著不讓她建房子,等到她跟她男朋友結婚,離開這裡,這房子和地盤就能順理成章地被她接手。
又或者實在不行,搞些賠償也可以。
這剛畢業的小丫頭既然能建房子,手裡肯定有她爸媽留下的遺產,雖然不知道老四什麼時候藏了這麼多錢給她,要是她能得到一些,那也行,沒有十萬八萬,五萬六萬也不虧。
總之不能空手離開,更不能便宜了這丫頭。
不過就是女娃娃,要這麼大的房子幹什麼。
可她沒想到,鬱萌竟然這麼豁得出去,想拿刀砍她。
更沒想到的是,這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男朋友,比她還可怕。
“二”
數到二的時候,周桂榮一把拉住陳玉華:“你給我起來,鬧夠了沒有,還不快回去,丟人現眼。”
這個老實了大半輩子的男人,聽到鬱萌剛才那句他妹妹是不是也能從孃家分一杯羹的時候,就知道,再這麼下去,他全家的臉都要在村裡給丟盡了。
這不是蠻橫就能解決的問題,這種不講道理的霸王行徑,還是對著自己年輕的侄女,這是要被人笑掉大牙的。
他兒子年紀已經不小了,到現在還沒有結婚,都是這個婆娘在中間給鬧的。
陳玉華:“你拉我幹什麼,我就不相信,他真的敢。”
話是怎麼說,可屁股還是老實地從地上爬起來,萬一對方真的砍,她好來得及跑啊。
“三”
陸徵話音落下,菜刀擦著陳玉華的耳邊猛地砍下。
這一幕讓周圍的人都驚呆了。
“砍人了,砍人了。快報警,報警。”
不知道誰吆喝了一聲,大家頓時四散開來,往一旁跑。
陳玉華那一刻心都吊了起來,鋒利的刀鋒在耳邊刮過,好像真的砍在了她身上一樣。
“怎麼偏了,看來最近技藝生疏了,不過這一下,我可不會再砍歪了。”
說著再一次舉起了刀。
陳玉華大叫一聲,車子也不要了,拔腿就跑,很快就跑離了鬱萌家的院子。
鬱萌看著手裡轉著刀的男人,眨了眨眼睛。
“你幹嘛搶我的活。”
陸徵回頭:“我可是你男朋友,這種衝鋒陷陣的事情,當然得我來。”
周圍鳥作獸散,全都跑了,生怕殃及池魚,被誤傷。
鬱萌看著空蕩蕩的院子,撇了撇嘴:“一群膽小鬼。”
轉頭回屋的時候,兩個測量的人還在。
鬱萌一改剛才怒氣衝衝的樣子,笑道:“不好意思,讓你們看笑話了,測量結束了嗎?”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笑的比來時還要親切:“測完了,測完了,沒什麼問題,等咱們這個資料回去提交之後,一週之後,這個證就能給你批下來了,很快的。”
鬱萌到廚房洗了兩個水果:“大熱天勞煩你們走一趟,真是辛苦了。”
兩個人不接,鬱萌又往前走了兩步:“別客氣,這都是早市買的新鮮水果。”
可能看著拿水果的手,就不由自主地想起鬱萌剛才拿著菜刀的樣子,兩個人非常識趣地接過了水果。
“真是太客氣了,要是沒別的事……那什麼,我們就先走了。”
鬱萌笑著送兩人離開。
“今天真是謝謝了,路上慢走。”
“不送,不送,我們認識路呢。”
兩人上了停在路邊的車子,一上車就面面相覷。
“看不出來,這女娃娃還挺厲害的。”
“咱們這種事情也遇上過不少了,不過像她姑姑這麼不要臉的,我還是頭一次見。”
“哎,就是剛才她拿刀那樣,我還以為她真的要砍人呢。”
“這麼多人看呢,想也知道,是嚇唬人的,對待不要臉的,就是要橫一點,不然這麼一個小姑娘,不還是被人欺負的份。”
今天這麼一鬧,大概是沒人敢欺負她了。
畢竟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大家可都是有家庭的,萬一對方真的下手,誰也承擔不起這樣的後果。
人群散開沒多久,警察就來了。
警察來的時候,也很懵,周圍空蕩蕩一片,什麼也沒有,又回去了。
小院子裡一下子清淨了下來。
陸徵從井邊洗完手,轉頭並沒有找到鬱萌,他一瘸一拐地繞著屋子走了一圈,最後才在屋後面看見坐在籬笆旁的鬱萌。
剛才還氣勢洶洶的小姑娘,這會抱著腿,坐在地上,呆呆地看著前面的玉米地,孤零零的背影,瘦弱,纖細,讓人打心底想保護。
陸徵放慢了腳步,輕輕地走過去。
不過他現在是個半瘸,哪怕是腳步再輕,也能聽出來。
鬱萌低頭,似乎在擦眼淚,再抬頭的時候,眼眶紅紅地看著他:“我剛才發揮的怎麼樣?”
跟姑姑吵架的場景,其實她早就在腦子裡預想過千遍萬遍,也提醒自己,不能沒出息,不能哭。
只是她沒想到,姑姑比自己想象中還蠻橫,不講理。
說到底,根本就沒有道理可以講,只有你比別人狠,比別人兇悍的時候,他們才會有所忌憚。
真理總在大炮的射程範圍內,這道理很實在。
陸徵在她身邊坐下:“你剛才發揮的特別不錯,我覺得你那姑姑,應該不會再來找你麻煩了。”
鬱萌轉頭看向地面:“其實我剛才特別害怕,拿刀的時候,有那麼幾個瞬間,怎麼說呢……也不是那麼鎮定的。”
陸徵:“你這一齣手,嚇死的可是一群人,老實說,連我剛才都被你嚇到了。”
鬱萌:“那你可要小心一點,我這人心狠手辣,說不定什麼時候半夜就將你咔嚓了。”
陸徵:“嗯,那我還挺害怕的。”
鬱萌看著他這副一本正經又做作的樣子,忍不住,撲哧一聲笑出來。
“你剛才要是真的砍到她,她可就要訛上我了。”
陸徵站起身,又將手遞過去:“我有分寸,下午打算幹什麼。”
鬱萌扒拉著對方的手站起身,又拍了拍手:“下午去找我那姑姑。”
陸徵:“還去找她。”
鬱萌:“屋前屋後,地裡的收成總要讓她趕緊弄走,不然等工程隊進來,我可就管不著了。”
鬱萌騎著陳玉華留下的小電驢,一路去了他們家。
周家的大門關著,門裡傳來吵鬧的聲音,聽著像是陳玉華和周桂榮在吵架,吵得還挺激烈,不過大多數的時候,都是陳玉華在說話,周桂榮偶爾反駁兩聲,但都沒有什麼底氣。
鬱萌搖了搖頭,伸手拍了拍門。
屋子裡傳來陳玉華的聲音:“誰啊?”
鬱萌:“姑姑,是我啊,你怎麼不開門。”
整個屋子陡然間安靜了下來。
小說《帶球跑後,病弱老公的身份暴露了》試讀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