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怎麼樣啊!沒事吧!容時那傢伙簡直太過分了,他怎能如此對待咱們呢?嗚嗚嗚……我心裡真的好難受呀!”
三人剛被從水中撈上岸來,渾身溼漉漉的,模樣十分狼狽不堪。
此時的容堂顧不上自身的不適,急匆匆地跑到容塵身旁,滿臉憂慮之色,焦急地詢問道。
“寶寶,你還好嗎?有沒有哪裡受傷或者覺得不舒服的地方?”
問完自家兄長後,容堂緊接著又將關切的目光投向了自己的好友,眼神里滿是擔心與不安。
“糖糖,別擔心啦,我沒什麼事,倒是你,情況如何?
要知道,剛才你可是遭受了巨大的折磨啊!
我和容大哥都會游泳,即便在水裡再多泡一會兒,也不至於有生命危險。
但你不一樣啊,居然被那個可惡的賤人那般殘忍地對待。”錢寶寶望著眼前一臉狼狽的容堂,心中不禁湧起一股強烈的憤怒之情。
那個平民居然敢如此對待他,他不會放過他的。
他緊緊地拉住容堂那柔軟而溫暖的雙手,彷彿握住了世間最為珍貴的寶物一般。
目光急切得如同燃燒的火焰,上上下下地仔細打量著眼前的人兒,不放過任何一個細微之處。
心中滿是緊張與關切,生怕容堂會有哪怕一絲一毫的不舒服。
要知道,糖糖可一直都是他心目中最重要、最要好的朋友啊!
更何況,容堂還是容大哥捧在手心裡寵愛有加的人呢。
如果他想要成功地和容大哥走到一起,那麼糖糖的態度和看法無疑是至關重要的。
因此,無論如何,他都決不允許容堂出現任何的差池或閃失。
聽到容堂說自己只是嗆了水,有些難受之外並無大礙時,他那顆懸到嗓子眼兒的心才稍稍落回了肚子裡。
但仍不放心地追問道:“真的嗎?確定沒有其他不舒服的地方了嗎?”
得到容堂肯定的答覆後,他這才鬆了一口氣,喃喃自語道:“那就好,那就好……”
緊接著,他又迅速將充滿擔憂的目光投向一旁的容塵,焦急地詢問道:“容大哥,您感覺怎麼樣呀?
身體有沒有哪裡覺得不舒服呢?”
看到容塵輕輕的著搖了搖頭,表示一切安好之後,他緊繃的神經終於徹底放鬆下來。
“既然大家都沒什麼事,那咱們就趕緊先去洗個舒服的熱水澡,把身上溼漉漉的衣服換掉吧!免得著涼感冒啦!”
說著,他便拉著容堂和容塵快步朝著浴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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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邊,盛開陽帶著容時先洗了澡,換了身得體的衣服。
看著長的不錯的容時,盛開陽讓化妝師給他做了個好看的造型,然後,讓化妝師出去。
“容家有留下什麼重要的東西嗎?”盛開陽雙手用力地搭在容塵的肩上,目光如炬,緊緊地盯著鏡子裡那個已然脫胎換骨、煥然一新的容時。
就在這時,一股神秘而強大的無形力量驟然從盛開陽身上散發出來,宛如平靜湖面被投入巨石所激起的水紋一般,向著四周迅速盪漾開去。
然而,這股力量卻如同幽靈一般隱匿於虛空之中,除了盛開陽,沒有任何人能夠察覺到它的存在。
容時輕輕地搖了搖頭,那張原本俊秀的面龐此刻顯得有些黯然神傷。
他微微眯起雙眸,陷入了深深的回憶之中。
回首過往的這十幾載歲月,他彷彿在一片荒蕪的沙漠中艱難前行,孤獨且迷茫。
在這段漫長的時光裡,他似乎從未擁有過任何值得眷戀或珍藏的事物,就連那所謂的家族底蘊也與他毫無關聯。
“既然如此,你就暫且先在明家住下吧。”盛開陽緩緩收回雙手,語氣堅定地對容時說道,“接下來的日子裡,你便跟隨著我一同學習。
當下最為關鍵的任務便是不斷提升自身實力,唯有讓自己變得足夠強大、具備無可替代的價值,方能屹立於眾人之巔。
待到那時,不再是你卑微地祈求他們給予施捨,而是他們眼巴巴地盼望著能得到你的垂青。
你心中所渴望的一切,終究都將如願以償。”
說到此處,盛開陽稍稍停頓了片刻,緊接著又補充道:“當然,在此之前,有些難聽的話還是得說在前頭。
我之所以願意出手相助於你,自然也是懷有一定目的的。
我希望你能夠成為容家真正意義上的掌權者,並全心全意地為我效力。
關於此事,你不妨先行斟酌一番。
一個月之後,再給我一個明確的答覆即可。”
言罷,盛開陽轉身邁步走向不遠處的一張豪華沙發,然後悠然自得地坐了下來。
容時看著鏡子裡不一樣的自己有些迷茫,他真的能夠成為容家的掌權人嗎?
至於為盛開陽效力,他自然是願意的,畢竟,想要得到什麼,也得付出一定的代價,不是嗎?
“不用一個月,我可以為你效力,但是,我能夠做到嗎?”容時不自信的問道。
盛開陽慵懶的躺在沙發上,說道:“現在的你,當然做不到,但我可以幫你做到。”
“我現在處於起步階段,需要學習的也很多,我會帶著你一起成長。
不用覺得自卑,那些所謂的貴族禮儀,當你掌握了容家,你會發現,規則是由你來確定的。”
“到時候,你說趴著吃飯,他們就得趴著吃飯,你說站著睡覺,他們就得站著。
只要他們還想過養尊處優的日子,他們就不得不看你的臉色生活。”
盛開陽給容時畫了一張又大又圓餅,容時內心也忍不住期待了起來。
或許,有一天,他真的能成為那樣的人,把容家通通踩在腳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