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鐵山其中一個兒子一聽到魏家聰的提醒,臉上瞬間浮現出急切之色,忙不迭地對著秦浩天喊道:
“秦神醫啊,請您務必出手救救我的父親!只要您願意施救,我肯定會給蘇仙瑤一份超級大的訂單作為報答!”
聽到“訂單”二字,原本已經準備離開的秦浩天猛地停住了腳步,回過頭來,目光緊緊盯著說話之人,狐疑地問道:
“此話當真?”
王鐵山的這個兒子見狀,生怕秦浩天不相信自己,趕忙拍著胸脯,一臉鄭重其事地保證道:
“千真萬確!我們在江城正在運作一個規模宏大的項目,如果您能成功救回我父親,這個項目就可以全權交由蘇仙瑤女士負責處理!”
秦浩天聽後,微微沉吟片刻,然後點了點頭,應聲道:
“那好吧!”
說完,便轉身朝著王鐵山所在的方向走去。
走到近前,秦浩天從隨身攜帶的醫療包中取出一套銀針,先是仔細地用酒精進行消毒,而後神色淡然地吩咐道:
“快把病人牢牢按住,千萬不能讓他亂動,以免影響治療!”
王鐵山的另外兩個兒子聞言,不敢有絲毫怠慢,立即飛奔上前,一人一邊,死死地將王鐵山按在了病床上。
與此同時,魏家聰和魏詩雨見此情形,也紛紛快步跟了過來,想要看看秦浩天究竟如何施展妙手回春之術。
秦浩天定睛觀察著眼前被牢牢固定住的王鐵山,確認無誤後,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手中細長的銀針精準地刺入王鐵山的頭部穴位。
只見他手法嫻熟,動作行雲流水,幾針落下,一氣呵成。
隨著那幾根銀針深深沒入王鐵山的頭皮,神奇的事情發生了。
原本滿臉痛苦之色、眉頭緊蹙的王鐵山,其面部表情逐漸變得平和起來,彷彿之前所承受的巨大痛楚正在迅速消散。
沒過多久,他那緊閉的雙眼緩緩合上,整個人陷入了一種寧靜而安詳的狀態,就好似已然步入了甜美的夢鄉一般。
“好了!可以放手了。”
秦浩天面色平靜如水,輕聲說道。
聽到這話,王鐵山的兩個兒子以及魏家聰連忙鬆開雙手,目光急切地投向王鐵山。
只見此刻王鐵山的面龐已如釋重負般徹底舒展,絲毫不見先前那痛苦萬分的模樣。
不僅如此,從他微微張開的鼻孔裡,甚至還傳出一陣輕微的鼻鼾聲!
秦浩天見狀,輕輕伸出右手搭在了王鐵山的手腕處,開始仔細地為王鐵山把脈診斷。
片刻之後,他抬起頭來,若有所思地看向站在一旁的魏詩雨。
魏詩雨心領神會,趕忙上前一步,將早已準備好的紙筆遞給了秦浩天。
接過紙筆,秦浩天略作沉思,隨後便龍飛鳳舞地寫下了一副藥方。
寫完之後,他將那張紙交到魏詩雨手中,並鄭重其事地囑咐道:
“這位患者的頭部存在著一塊異物,此物正壓迫著他的神經。
然而,鑑於目前患者的身體狀況較為虛弱,如果貿然取出這塊異物,恐怕會對他造成更大的傷害。
所以,我的建議是先按照這個方子去抓取藥材,然後儘快煎好讓患者服用。
等到下午時分,待患者的身體狀態有所恢復之後,再行考慮將那塊異物取出之事。對了,順便買張刀片回來。”
秦浩天一邊叮囑一邊在桌子上龍飛鳳舞地寫起藥方。
那些醫生見秦浩天幾分鐘便讓王老安然入睡大為驚訝!
不過他們也不好意思留在這裡,便一個個告辭走了。
王鐵山那大兒子緊緊握著那張藥方,另一隻手則用力地拉住魏家聰的衣袖,腳步匆匆地往門外走去,邊走邊急切地說道:
“魏兄啊,麻煩您陪我跑一趟藥房抓藥唄,正好路上咱們也能聊聊那個訂單的事兒。”
說罷,兩人便消失在了門口。
而屋內的王鐵山,則在床上睡得香甜無比,這一睡,竟然過去了整整五個多鐘頭。
當他終於悠悠轉醒時,窗外的陽光已經傾斜得厲害。
王鐵山先是伸了個大大的懶腰,然後活動了一下自己略顯僵硬的手腳,接著便是一陣爽朗至極的大笑聲從他口中傳出:
“哈哈哈,舒坦吶!真是太舒坦啦!”
這笑聲彷彿要將屋頂都給震破一般。
此時,一直在外守候的大兒子聽到聲音,立刻快步走進房間,手裡還穩穩地端著一碗剛剛煎好、熱氣騰騰的湯藥。
他走到床邊,滿臉關切地看著父親,輕聲說道:
“爸,您可算醒啦!來,快趁熱把這碗湯藥喝了。
等會兒秦神醫就要過來幫您取出頭上那塊彈片了,到時候您就再也不用受頭痛的折磨啦。”
王鐵山聞言,毫不猶豫地伸手接過那碗湯藥,仰頭一飲而盡,隨後又是一陣豪邁的笑聲響起:
“哈哈,好兒子!爹聽你的!”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間半個鐘頭過去了。
只見秦浩天邁著沉穩的步伐緩緩走來,一臉嚴肅地說道:
“可以開始治療了。”
整個房間裡頓時瀰漫起一股緊張的氣氛。
秦浩天吩咐他們將病人的上衣脫了,接著在他身上紮了兩針,王鐵山接著便再度沉沉睡著了。
秦浩天在王鐵山的心臟附近紮了幾針後才在他的頭部施展蝴蝶針法。
望著那翩翩起舞的“蝴蝶!”王鐵山的兩個兒子驚訝萬分!
幾分鐘後,秦浩天在王鐵山的頭部扎針的空隙處不斷地按壓著……
十多分鐘後,他淡淡地說道:
“刀片。”
魏詩雨趕緊遞上準備好的刀片。
秦浩天接過刀片,在王鐵山的頭上輕輕地一劃。
然後在刀口的四周繼續按壓一陣後才用手抓住冒出來的鐵片一拔,把鐵片拔了出來。
秦浩天把鐵片放在事先準備好的小盆子裡。
眾人這才看清就是這小指蓋大小的鐵片導致王鐵山整整受了幾十年的折磨!
十多分鐘後,秦浩天一抄手把王鐵山頭上的銀針收好。
接著才把他心臟周圍和另外兩處的銀針取了下來。
接著秦浩天又開了個方子叮囑他大兒子說道:
“按這個方子,每天服用一劑,連服七天即可,但在一個月內不能喝酒,切記!”
王鐵山的大兒子按過藥方笑眯眯的說道:
“好!謝謝秦神醫,我一定盯著他,不給他喝酒!您不知道,他可是個酒鬼,嗜酒如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