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罪孽。”凌朝歌冷聲反駁,見秦氏就要變臉,又道:“不過既然母親希望我為侯爺誦經祈福,那我今晚就徹夜不眠地在這裡為侯爺誦經祈福。”
見凌朝歌答應,秦氏這才滿意了,留下凌朝歌和芸香便走了。
秦氏一走,芸香便不滿地嘟囔道:“小姐,您幹嘛答應她們,這都忙活一天了,她們倒是一個個都去廂房休息了,憑什麼要小姐不眠不休地在這裡為侯爺誦經祈福。”
凌朝歌一句話也沒有說,閉著眼睛繼續敲著木魚誦經。
她來這一趟就是為了看她們想演什麼戲碼的,若是不配合她們,這一趟豈不是白來了。
一個時辰之後,芸香肚子餓了:“小姐,您都念了一個時辰了,休息一下吧,奴婢去廚房看看,有沒有齋飯。”
這老夫人也真是的,光顧著讓小姐給侯爺誦經祈福,連齋飯都不給安排,真是可惡!
芸香一邊在心裡暗罵秦氏,一邊出了小佛堂。
芸香一走,凌朝歌的木魚聲便停了。
這邊,芸香剛出小佛堂,還沒走出院子就被人從後面敲暈了過去。
一個人影直接將芸香拖到了柴房。
緊接著那黑影又竄到了小佛堂的窗子下面,拿出長長的管子戳破窗戶紙,朝裡頭吹著什麼。
一股異香襲來,凌朝歌臉色微變,什麼都還沒來得及做便倒在了地上。
那黑影見凌朝歌倒了,立刻便上前將人扛走了。
很快,黑影將凌朝歌送進了一間廂房。
“老夫人,大小姐。”
秦氏和顧鈿渺已經在廂房裡等著了。
秦氏給黑影使了個眼色,黑影立刻躬身退下了。
等黑影離開,秦氏才惴惴不安道:“咱們真要這麼做啊,她畢竟是你大嫂啊!”
顧鈿渺嗔了她一眼:“您想要保住咱們長房的爵位,就必須這麼做。您以為那姓藍的懷了大哥的孩子就有用了,只要大嫂不承認,那姓藍的就根本進不了我們家的門,更別提讓那孩子承爵的事了。再說那姓藍的可是戴罪之身,還跟前朝有關,這可是皇上的大忌,即便真讓她進了門,咱們武安侯府怕是也廢了!”
顧鈿渺這字字句句都說到了秦氏的心坎上,可她還是下不了這個狠心,畢竟這淩氏可是川兒的髮妻啊!
若是川兒不在也就算了,若是真如凌朝歌所說,川兒還在,那她豈不是太對不起川兒了,川兒以後知道定會怪罪她的!
顧鈿渺哪裡看不出秦氏的心思,哼聲道:“您可別聽淩氏胡謅,就連皇上都說大哥戰死沙場了,還讓我們回來辦喪事,這種事情還能有假?那北戎戰場多兇險,凌家多少大將死在北戎戰場,您又不是不知道,大哥怎麼可能還活著?如今我們最重要的是要保住我們長房的爵位,絕不能將我們武安侯府的爵位留給二哥他們!”
“你說的對!”秦氏最在意的便是武安侯府的爵位,無論如何都不能便宜那賤人母子:“淩氏不讓藍雪薇入府,活該她付出代價。”
想到什麼,秦氏又輕嘆道:“倒是可惜了藍雪薇肚子裡的孩子。”
顧鈿渺知道秦氏想要藍雪薇那個孩子,笑著出主意:“這還不簡單,反正將來淩氏肚子裡的又不是您親孫子,到時候把藍雪薇肚子裡的孩子換過來,不就兩全其美了?”
秦氏聞言眸子倏地一亮,激動道:“這主意好啊!這樣一來,不僅侯府爵位還是我們長房的,你兄長的血脈也能認祖歸宗,還有這淩氏,出了這樣的醜事,還不任由我們拿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