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彩蝶說不過珍娘,一氣之下便想抬手打她,珍娘哪裡能吃這個虧,一把將她推開了。
卻不知是彩蝶倒黴,還是珍娘倒黴。
彩蝶被推的一個趔趄,撞到桌子上,額頭還在桌子邊緣磕出了血。
“啊!”
抬手摸到一片紅色,彩蝶尖叫著暈了過去。
珍娘:我嘞個豆,這什麼運氣啊!
小心翼翼上前,探了下彩蝶的鼻息,珍娘這才鬆了口氣。
“這傻姑娘!”
費了老大勁把彩蝶搬到床上,珍娘仔細檢查了她額頭上的傷口。
還好只有一道小口子,傷愈之後應該不會留下疤痕。
珍娘拿了點傷藥給她抹上,這時彩蝶悠悠醒來。
“啊!你在做什麼?!”
見彩蝶一臉的防備,珍娘有些無語,“給你上藥。”
彩蝶這才注意到珍娘手中的藥瓶,隨即想到自己額頭的傷口,哭鬧了起來。
“怎麼辦啊!我要毀容了!嗚嗚嗚……”
珍娘聽的心煩,厭蠢症都要犯了,大吼一聲。
“別嚎了!”
彩蝶被這突然的大聲嚇得止住了哭。
珍娘看彩蝶這一臉鼻涕眼淚的,突然覺得有些好笑,終究還是個十六七歲的小姑娘啊。
便安慰道。
“你的傷口很淺,三兩天就能好,不會留疤的。”
“真的?”
見彩蝶不信自己,珍娘乾脆拿了銅鏡給她。
“不信你自己看!”
彩蝶對鏡照了好一會兒,才鬆了口氣。
隨即意識到她剛才又哭又鬧的樣子有些難看,硬邦邦甩下一句話後,便縮進了被子裡。
“這事我便不跟你計較了,不過世子爺你想都別想!”
珍娘:……
算了,青春期的小姑娘,不跟她計較!
當天下午,珍娘便去了燕雲廷的書房打掃。
珍娘一直只在院外打掃,這還是第一次進書房。
看這滿架子的書籍,珍娘心中既覺得新奇,又不免有些疑惑。
燕國公府乃是武將之家,都說世子燕雲廷武藝高強,沒想到文學素養也還不錯。
隨手取出一本書冊,珍娘翻開第一頁之後,臉都綠了。
MD,居然是春宮圖!
再翻開一本。
《鬼怪軼事》!
《江湖遊俠錄》!
……
珍娘一連翻了十幾本冊子,全是一些江湖遊俠、鬼怪異聞之類的書籍。
不過,除了第一本之外,沒再翻到春宮圖。
珍娘也不知道自己這手氣到底算是歐皇,還是非酋。
……
燕雲廷沒在,珍娘便將架子上的書籍整理一番,還將屋內的灰塵清掃了一遍。
傍晚時分,珍娘去廚房領晚飯,經過一條小路,見幾個丫鬟小廝聚在一起小聲八卦著什麼。
珍娘自打喝了神仙水,便聽力超凡,自然聽清楚了幾人八卦的內容。
原來他們竟是在說彩蝶的事情。
彩蝶因為書房隨侍這事情,竟跑去找了燕雲廷,一頓哭鬧之後,卻被燕雲廷趕了出來。
這些丫鬟和小廝都在背後笑話彩蝶。
珍娘搖了搖頭,哎,愛情使人盲目啊……
翌日一早,珍娘是被彩雲的大嗓門叫醒的。
“珍娘,珍娘出事了!彩蝶姐姐死了!”
珍娘驚得一個猛子坐了起來,驚聲道。
“你說什麼?!”
彩雲剛從外面跑進來,臉上還帶著淚痕,哽咽道。
“彩蝶姐姐昨兒個晚上投湖自盡了!”
……
珍娘和彩雲趕來的時候,湖邊已經圍了不少人。
一箇中年婦人趴在彩蝶的屍身上,哭的聲嘶力竭。
“我的彩蝶啊,你怎麼這麼想不開啊!”
這婦人正是彩蝶的姨母,許嬤嬤。
許嬤嬤的孩子早夭,後來便再沒生過小孩。
彩蝶自小喪母,許嬤嬤便將她養育長大,兩人之間的感情,早就如同親生母女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