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
謝隸城示意了一下她面前的茶桌。
姜璃乖巧的坐了下來,她的目光看向了一旁陳曦,有些欲言又止。
謝隸城明白她的意思,開口命令道,“陳曦,你去外面守著。”
陳曦第一眼看到姜璃就很不喜歡,尤其是看到謝隸城對她的態度明顯不一樣,立馬就生起了敵意。
但眼下,她也只能忍氣吞聲,“是。”
門再次被關上,包廂裡沒有外人了,姜璃也直接開門見山道,“謝總叫我過來是有什麼事,可以直接說。”
謝隸城很欣賞她的直接,也不拐彎抹角,“鐘錶的真正主人是誰?”
話落,姜璃無辜的眨了眨眼,“是我啊。”
謝隸城嘲諷的呲笑一聲,“這個鐘錶看似不起眼,但它有上百年的歷史,但是在三十年前才流傳到國內被一名商人給拍走,恐怕那個時候姜小姐還沒出生吧?”
“不知姜小姐是真的不懂歷史,還是在拿我謝某人取笑作樂!”
謝隸城的俊臉沉重,眉眼間也染上了幾分怒意。
聽完,姜璃的眼裡生出幾分尷尬,她也沒想到這個鐘錶這麼值錢,但看到謝隸城如此在意,她便也耍了一個心眼。
“我怎麼會不知道這個鐘錶有多值錢呢,不過我也是偶然撿到這個東西,就拿過來拍賣的。”
“撿到?”謝隸城冷笑道,“姜小姐這個藉口就未免太過於拙劣了。”
“我沒騙你。”姜璃聳了聳肩膀,“這個是之前欠我錢的一個朋友留下來的,她還不起債就搬家了,我帶人抄家的時候就發現這個鐘錶,覺得有趣就拿來玩了。”
“對了,你為什麼要拍下這個鐘錶?”
謝隸城的眼眸眯起,一字一頓的說道,“有特殊的意義。”
話落,姜璃立馬讓人將鐘錶拿了過來,語氣沉重道,“對了,我在鐘錶裡面發現了一串暗語,但我不知道是什麼,你看你認不認識?”
謝隸城看完,眼底裡浮現出一抹深深的痛惜,連帶著整個身軀都輕顫。
緊接著,他沉聲道,“這是一條航海路線的暗語。”
他竟然真的認識!
姜璃的眼裡浮現出欣喜,連忙開口詢問道,“什麼暗語?”
見姜璃那麼好奇,謝隸城快速的收斂了情緒,沉聲詢問道,“姜小姐剛才說這個鐘錶是你撿來的,既然與你無關,你又何必那麼好奇呢?”
話落,蘇夏的臉色驟然一變。
她也沒意料到,竟然會挖一個坑將自己給埋了。
“好歹我也做過這個鐘錶的主人吧,雖然賣給你了,但我也要對它負責。”姜璃義正言辭的說道。
謝隸城的眉頭輕佻,唇角微勾,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樣。
“我從不做虧本的生意,姜小姐聽說過想要從別人挖出信息,要付出相對的代價吧。”
姜璃沉默了下來,恨恨的咬牙。
這個奸商!
見她不說話,謝隸城便站起身,準備離開。
“等一下!”
姜璃跺了跺腳,喊住了他。
謝隸城露出一抹狡黠的笑意,“想好了?”
他本以為姜璃是要妥協下來,要跟他談談XY合併的事情,可沒想到這個女人直接走到他的面前,將他按回到沙發上。
“謝總,別急著走,這漫漫長夜,一個人回去該多無聊啊。”
說著,姜璃便勾住他的脖子,直接坐在他的大腿上。
她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似的,纖細的手指輕扯著謝隸城的領帶,媚眼如波,“今天是我們第二次在拍賣會上交手了,你說這是不是緣分呢?”
謝隸城被她的接近打了一個措手不及,懷裡抱著軟玉,他素來清冷的眼眸狠狠的一顫。
姜璃笑著望著他,都說在高冷的男人都逃不過美人計。
尤其是像她這種大美人,用這招可從來都沒有失敗過。
可沒想到,謝隸城真的是個例外,他冷冷的吩咐道,“滾下去。”
“別這麼兇嘛。”姜璃眼含著淚波,一副楚楚可憐的的樣子,“這裡好冷,不妨我們找個地方喝一杯?”
可她心裡的OS:等老孃把你灌醉了,看你會不會把暗語交代出來!
謝隸城緊握著姜璃不安分的小手,低下頭與她的雙眼對視,素來引以為傲的自持力,在這一刻有些崩塌了。
姜璃就是個妖精。
沒有任何一個男人能逃得過。
想著,謝隸城依舊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但耳朵便紅了起來。
姜璃也察覺到他的異樣,眼裡浮現出一抹驚訝,謝隸城該不會是從來沒有談過戀愛吧?
想著,她的話也不禁脫口而出,“謝總,你該不會從來都沒有碰過女人吧?”
她的這一番話也將謝隸城的理智喚回來,他的俊臉陰沉,懊悔著自己的自持力越來越差了。
於是,他毫不憐惜的將姜璃推倒在地上,嗓音冷漠道,“姜小姐,請自重,我對你並不感興趣。”
好疼!
姜璃被摔在地上,摸了摸發疼的屁股,心裡狠狠的將謝隸城罵了一遍。
狗男人。
他的心是石頭做的嗎?
這時,門外的陳曦聽到動靜後,連忙推門而進。
她看到謝隸城正在整理著衣服,而摔倒在地上的姜璃也是一副衣衫不整的模樣,眼底裡浮現出一抹怒意,開口罵道,“賤人,你對老大做了什麼?”
“拜託大姐,明明受傷的人是我好嗎?”姜璃無語極了,“他一個大男人能吃什麼虧啊,就算要討個公道,也應該是我告他非禮好嗎?”
“你胡說,老大不是那種人!”
陳曦氣的要命,連忙抓起桌子上的茶壺,就要將熱水朝著姜璃的臉上潑過去。
“陳曦,住手。”
幸好這時,謝隸城及時的攔住她,冷冷的命令道。
“老大……”
“放下。”
謝隸城額頭上的青筋狠狠一跳,眼裡浮現出怒意。
陳曦只好將茶壺放了下來,目光如刀一般惡狠狠地瞪著姜璃。
姜璃無辜極了,她真是不知道哪裡得罪了她。
但這個仇,算是結下了。
“姜小姐,看來XY的份上今天的事情我可以不計較。”謝隸城整理了一下西裝,口吻帶著不容違抗的力量,“但再有下次,可就沒那麼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