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少,那廢物名為高遠,是我不成器的侄兒,坐了三年牢,被我踹出了家族!”高明海凝聲說道:
“不曾想,他膽大包天,趁著許大小姐大病痊癒的時機,欺騙許大小姐,說他會醫術,是他治好了許大小姐的病。”
“許大小姐信以為真,因而對他青睞有加!”
“他現在穿得人模狗樣的,絕對是許大小姐送的!”
“什麼!竟然還有這種事情?”李先國與嚴海濤都面露驚容。
接著,嚴海濤上前一步,盯住高明海:
“你確定你說的是真的?”
高明海對天起誓:
“嚴少,我所說若是有半句假話,天打五雷轟!”
嚴海濤怒火翻湧:
“這個混賬東西,竟敢如此欺騙許大小姐,簡直豈有此理!”
說到這兒,卻又忽然想到什麼,眉頭一皺:
“也不對啊,許大小姐確實身患重症,一直求醫問診卻也沒什麼療效。”
“現在,許大小姐的病突然就好了,如果不是這傢伙懂醫術,把許大小姐治好了,許大小姐的病是怎麼好的?”
“還有,許大小姐又不蠢,能這麼容易被欺騙?”
高天山立刻上前一步:
“嚴少,您有所不知,這廢物少年之時,就父母雙亡,是他姐姐放棄上大學,拉扯他長大。”
“後來,他姐姐患上罕見疾病,需要很多錢購買特效藥,這才替家族去坐牢。”
“他要是懂醫術,他能治不好他姐,能去坐牢?”
“至於許大小姐的病突然痊癒,定然是京都許家手段多,渠道多,突然弄到了特效藥什麼的,跟高遠這個廢物是絕對不可能有什麼關係的!”
趙思思也立刻附和:
“嚴少,您可一定要相信我們。”
“這廢物坐牢的時候,連他父母留給他的唯一的小庭院都被我們給賣了的,他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窩囊廢!”
嚴海濤眉頭緊皺:
“照你們這麼說,他真就騙到許大小姐了?”
李先國開口:
“先別急著下結論,我先命人查查這人的背景!”
“好,李叔,您馬上查查。”嚴海濤忙說道。
雖然高明海三人說的確有其事的樣子,但還是得他們自己查查才好。
李先國直接發出去一條短信。
很快,就收到一條回覆短信。
一看短信內容,李先國臉色驟沉:
“真是個混賬玩意兒,這小子哪裡來的這麼大的膽子,竟然真的敢欺騙許大小姐!”
“李叔,這小子真是廢物一個?”嚴海濤急忙詢問。
“對!”李先國點頭:
“我命戰部查過了,與這三個人說的基本不差。”
“這小子確實坐過牢,而且根本沒學過醫術,他哪來的能耐把薇雪的病給治好?”
嚴海濤猛地瞪大雙眼,攥起雙拳,怒吼出聲:
“踏馬的,老子還以為這畜生是京都某位少爺,根本不敢去惹。”
“結果,這畜生居然是個坐過牢,還被家族掃地出門的廢物!”
“這樣廢物的不僅欺騙許大小姐,還妄圖染指許大小姐,老子非得生生把他剁碎了餵狗不可!”
他堂堂東海嚴家大少,連許薇雪的手都摸不著,高遠一個廢物,一個騙子,卻堂而皇之的與許薇雪曖昧非常,他真的肺都要氣炸了。
高明海見嚴海濤已經氣得不行,又趕緊火上澆油:
“嚴少,還有件事您可能還不知道。”
“今天這場商業晚會,是許大小姐給這廢物辦的。”
“許大小姐給雲城投資五百億,是專門為了捧他!”
“什麼?!豈有此理,真是豈有此理啊!”嚴海濤眼睛紅了,牙都要咬碎了:
“行!我讓他裝,讓他騙!”
“待會兒人都到齊了,晚會正式開始,我就當眾揭穿他的騙局,將他千刀萬剮!”
高明海三人相視而笑。
高遠這個畜生,必死無疑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晚會大廳落座的人越來越多。
不少認識許薇雪的家主與企業掌門人見許薇雪不僅與高遠坐在一塊,還有說有笑的異常親密,紛紛驚奇的猜測高遠的來頭。
終於,到時間了。
“高先生,您先坐,我上臺說幾句。”許薇雪柔聲說道。
高遠輕輕點頭:
“好。”
許薇雪起身,走上講臺。
所有燈光一下全都打在她身上。
她的氣場驟然變化。
飄然賽雪,如冰山女神。
“大家好,我是許薇雪。”
“想來,大家都已經聽說,我這次要在雲城投資五百億設立子公司,是為了捧一個人!”
“現在,我告訴大家,此事千真萬確!”
“對我而言,他是無比重要的一個人,今天的晚會,為他而辦!”
“現在,有請他登臺!”
說完,看向坐在臺下的高遠。
那冰冷犀利的氣質,瞬間變得溫婉動人:
“高先生,能請您上臺嗎?”
高遠怔住。
許薇雪竟為他如此?
“高先生?”許薇雪又輕輕的喚了他一聲。
高遠回過神來,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既然如此,他當仁不讓!
他站起來,走向講臺。
瞬間,萬眾矚目。
所有人都羨慕了。
這個青年,竟得許薇雪如此青睞!
高明海高天山趙思思坐在臺下,眼睛裡頭都要噴出火來。
這樣一個被他們利用,替家族坐牢三年,最後被他們趕出家族,連姐姐的心臟都差點被他們賣掉的廢物,竟然一朝翻身,成了許大小姐跟前的紅人!
這讓他們眼紅得不行,嫉妒得不行!
很快,高遠走上講臺,來到許薇雪身邊。
許薇雪嫣然一笑:
“向大家隆重介紹。”
“這位,是高遠高先生!”
“他,重情重義,醫術超絕。”
“如果不是他治好了我,大家今天來參加的,很可能就是我許薇雪的葬禮!”
譁!
眾人驚顫。
原來,這個名為高遠的青年,是一位神醫,對許大小姐有救命之恩。
難怪能得許大小姐如此青睞!
但,許薇雪話音剛落,嚴海濤就怒不可遏的站了起來,高聲大喊:
“許大小姐,不好意思了,雖然現在不是時候,但我實在不願繼續看你被欺騙下去!”
說著,他抬手直指高遠,怒聲大吼:
“他,就是個坐過牢,被自己家族掃地出門的廢物,完全不會醫術,你被他給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