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達醫院後,何曉薇讓寧安安先去籌錢,畢竟是在小吃店出的事,這個醫藥費需要她們來掏。
緊接著醫生接待了他們,查看了一下二人的情況後緊急送到手術室進行洗胃。
手術室外只留陳秋生姐弟和何曉薇三人。
“你們真是好狠的心,竟然敢殺人!”陳秋月故意提高嗓音,想要讓所有人都聽到這次事故。
“這就是食物中毒,你們的飯菜有問題,你們故意讓客人吃不好的東西!”陳秋生抬手指著何曉薇的鼻子,一個勁的罵道。
“你必須給我們一個說法,你要是不給個說法,我,我就和你們沒完!”陳秋月一邊說著一邊落淚,樣子委屈極了。
很多無事可做的病人還有些在醫院陪護,聽到這邊發生激烈的爭吵,紛紛湊過來想要一睹究竟。
“大家評評理,我和我朋友們去她開的店鋪吃飯,我朋友只吃了一口就食物中毒了,他們就是存心的!”陳秋月一邊說著一邊挑釁。
看熱鬧的人瞬間明白是怎樣一回事,在醫院中像這種糾紛數不勝數,所以他們一眼就能明白誰對誰錯。
“你說夠了嗎!”何曉薇有些煩躁的抬起眼。
真想都還沒調查出來,陳秋生姐弟就著急給自己定罪,真是豈有此理!
這時寧安安帶錢趕來,隔著老遠她就看到何曉薇被幾個人圍在中間。
不好,何曉薇有危險。
寧安安想都沒想,直接衝了進去,與何曉薇站在一起。
“我來了,你沒事吧。”寧安安擔憂的問了一句。
“沒事,你忘了我們學過什麼,這些人可不是我的對手。”何曉薇陰沉著臉。
是哈,她們學過散打,就憑這群人三腳貓的功夫怎麼可能會傷到何曉薇,真是關心則亂。
見到寧安安前來,陳秋月氣的上前想要對她動手,就在陳秋月衝過來的時候,寧安安順勢拉住她的胳膊,接著給人來了個過肩摔。
“啊!你敢打我!”陳秋月吃痛的倒在地上,她揉著腰被陳秋生扶起來。
“他們看到了,不是我先動手的,再說你怎麼站不穩啊,這樣都能摔。”寧安安故意說道,眼神中滿是挑釁。
“你們下毒還出手傷人,我一定,我一定讓你們好看!”陳秋月不服氣。
“既然你們認為是我們下毒,那為什麼不找保衛所,找保衛員同志調查清楚。”何曉薇冷哼一聲,面無表情的看著陳秋生。
那眼神好像是在看一隻垃圾。
“對啊,我們找街區保衛所,讓保衛員同志調查。”寧安安在一邊附和。
聽到保衛員幾個字陳秋生眼神心虛,不敢直視何曉薇。
看他這個彆扭樣子,何曉薇就知道事情有詐,搶救室的那兩人肯定是被他們害成那副模樣的。
“我已經抱緊了。”陳秋月站直身體,不屑的看著兩個人。
這倒是讓何曉薇和寧安安意外,他們竟然敢找保衛所的同志。
如果真的是他們做的,陳秋月找保衛所,豈不是打自己的臉,奇怪,難道他們是受害人?
此時的陳秋生更加心虛,他伸出手拉了一下陳秋月的衣角。
而陳秋月則是給了陳秋生一個放心的眼神。
陳秋生這才想到,對陳秋月有意思的那個人剛好是街區保衛所的,她所說的報案應該就是讓那個人處理,既如此事情便好辦了,陳秋生頓時放下心來。
不多時,一位身穿綠色保衛裝的男人出現在了醫院內,圍觀的人群頓時散開,他們可不想被抓進去。
“你們就是何曉薇和寧安安?”男子語氣不善,完全沒有正派人員那種嚴肅的氣質。
“是我。”寧安安點頭。
“和我走一趟吧。”男子看著她們二人,轉身就要離開。
寧安安突然想起,在現代,出警至少兩人,但現在保衛所卻來了一個人,難道這年代和現代不一樣嗎?
“這位同志,你叫什麼?”寧安安故意問了句。
“我姓李。”
“李保衛員好。”寧安安趁機打招呼。
“別來這套。”李保衛員不屑的看著她,“你們可知道這件事有多嚴重,食品安全國家向來重視,你們在食物裡投毒,讓客人食物中毒,這是大罪!”
“我們沒有投毒,李保衛員還是調查清楚的好。”何曉薇回懟。
他甚至連問都不問,直接給他們倆定罪,真不知道這種人是怎麼當上保衛員的。
“證據確鑿,你們要是現在認罪還能寬大處理,要是負隅頑抗,只有死路一條。”李保衛員的語氣很不善,並且一直在誘導兩人認罪。
如果今天站在這裡的是寧父寧母或許會被他逼的認下罪責,可何曉薇和寧安安卻不是什麼善茬,她們絕對不可能認下這種無妄之災。
“是啊,你們就聽這位同志的吧,早點認罪,請求寬大處理,相信只要你們自首,保衛所的同志會減輕你們的罪責的。”陳秋月一邊說著一邊笑嘻嘻的看向李保衛員。
他們倆之間曖昧的眼神被何曉薇捕捉到,瞬間她便猜測這倆人有問題,絕對有問題。
就算她不懂這個年代保衛員的辦事方式,但是她懂男人和女人之間的眼神。
就在寧安安還要與他們爭論時,何曉薇突然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將視線放到倆人的眼神上。
寧安安頓時察覺出來何曉薇的意思,陳秋月和李保衛員的眼神真算不上清白,她在現代磕cp時可是經常見到這種曖昧戲份。
“不就是要調查嗎,我跟你回去,但是醫院不能離人,安安留下,我和你走。”何曉薇主動將責任攬到自己身上。
比起寧安安來,何曉薇更強勢一點,更何況保衛所那種地方她不太希望寧安安進去。
李保衛員突然愣了一下,表情有些慌亂,他沒想到何曉薇真的要跟自己回去。
這個年代的人對保衛所充滿了畏懼,很少敢去所裡錄口供的,他剛剛也不過是隨便一說,嚇唬嚇唬何曉薇,沒想到她真的要去。
就在這個時候,搶救室的門突然被打開,醫生從裡面走了出來,李保衛員暫時鬆了一口氣,眾人注意力被轉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