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兩人都感到體力消耗較大,動作逐漸慢了下來。林徽癱坐在地上趁機說:“怎麼樣,累了吧?要不就算平手?”他的臉上露出一絲疲憊,但仍帶著笑意。
溱囂輕微喘著氣說:“行,這次算平手。”溱囂說罷就去伸手拉林徽起來。林徽也順勢伸手拉溱囂,剛拉起林徽,溱囂眼疾手快猝不及防的給林徽一個過肩摔,林徽躺在地上重重的咳嗽的幾聲。
“真真你…..”
“兵不厭詐。”
這次溱囂扶起了林徽:“你在部隊這一年也不怎麼樣呀,還不如我一個小文員。”林徽無奈的說道:“你別以為瞞得住遊叔,也能瞞得住我,你這總去偷偷的去特種部隊訓練的事我可知道的一清二楚。”
這是黎彧正好路過看到的就是林徽扶著溱囂,手挎在溱囂身上的那一幕,黎彧皺了下眉:“Fidanzato? Noia!(男朋友?無聊!)”
溱囂和林徽在學校附近選擇了一個有包廂的飯店吃飯,吃飯間隙溱囂不經意的問道
“為什麼突然回來?”
林徽遲疑的一秒說道:“真真還是這麼敏銳,讓你當個小文員真是屈才了。是機密我….”
“熬,那當我沒問”溱囂直接打斷了他的話
“誒?我也沒說不能告訴你的”林徽收回了那種大咧咧的表情,換成了在部隊當隊長的時候的嚴肅神情:“我這次來就是想問問你的意願得到,我知道有些事遊叔不想讓你牽扯其中,但是我不認同上一代人保護你的方法,有些事,我想讓你自己做決定。”
溱囂沒有應聲,只是冷靜的看著林徽等著他的下文,林徽一口氣喝掉自己手裡的茶說道:“上個星期我們在邊境抓到一個偷渡客,這本不算什麼大事,直接遣返會所屬國家就行,但是他身上有一個U盤,裡面記錄著一些……..”
林徽停頓了一下繼續說著:“一些關於做人體實驗的事,我們緊急對那個偷渡客進行的審問但是他已經神志不清了,嘴裡一直說著,我會找到你的,我來找你了,他身上大大小小有數不清的針眼,腦部經過檢查也因為電流和大量藥物的刺激開始萎縮了,他手臂上有個和你腰上一樣的圓弧形痕跡,但是是新傷。”
聽罷溱囂淡淡的說了句“nebbia(迷霧)。”
“這麼多年終於又發現他們的蹤跡了。”溱囂從兜裡裡拿出一塊巧克力放進嘴裡,平靜的語氣聽不出情緒的說道。
溱囂是8歲被遊任平從國外帶回來的,他剛回來的時候有時候非常暴躁,有時候非常平靜,有時候非常痛苦,誰也不能靠近他,他一直喊著:“蠢貨!蠢貨!蠢貨!”再多的其他什麼記憶他也不記得了,他只記得只有遊任平一次又一次的去看望他安撫他,帶他去醫院治療,慢慢的他決定相信他,10歲那年跟他回家成為了他的養子。
等溱囂稍大一些的時候他也有試圖瞭解過自己的曾經,但是他的信息好像是有人刻意隱藏起來一樣,他只知道他是從一個“醫院”跑出來的,不小心掉進海里,頭撞到了礁石是遊任平救了他,把他從國外帶回來的。再多的信息就查不到什麼了。
遊任平收養溱囂後沒幾年因為一些事情就辦理的提前退休,說是要和好好兒子享受生活了,想偷懶了,溱囂大學畢業後遊任平又給溱囂安排進了國防局裡一個當一個不起眼的小文員,其實以溱囂的能力完全可以靠自己進入國防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