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女人也各自散去,反正時間還長,她們也不過是掙點小錢而已。
誰讓劉毅家沒有劉建剛有錢,也只有劉毅一個男孩呢。
不欺負你們家,欺負誰?
劉鵬家裡,張秀娥用顫抖的手,拿起來電話,還沒開口聲音就哽咽了。
“媽,別哭了,我過年就回去!”
“小毅,他們都說你和小彪被公安局抓走了,說你要坐牢……”
“媽害怕,要是你有個三長兩短,媽怎麼活啊!”
聽著母親絮絮叨叨,劉毅靠在小賣部的櫃檯上,心知肚明,這必然是劉建剛這狗㞞的手段。
靠著有幾個錢,在村裡也有不少人找他借錢,或者難免用到他的地方。
散播幾句真真假假的謠言,對於他們來說,沒有絲毫的心理負擔。
無非是說幾句話而已!
母子二人絮叨十來分鐘,劉鵬從外面衝進來,跑的渾身是汗,身後跟著劉彪的母親和妹妹。
劉毅這邊也最後安撫了幾句母親,這才將電話交給劉彪,讓他也和他媽說上兩句。
讓他沒想到的是,在掛電話之前,劉鵬的父親劉紅宇,和他交流了兩句,最後給他個意見。
“小毅,你要是混的不錯,等秋天的時候,讓彪子回來一趟唄,也省的村裡人胡說。”
作為一個後來者,劉毅瞬間明白劉紅宇的意思,不愧是村裡第一個、也是唯一的大專生。
嘴上說的再好,也比不上現實開輛豪車回家一趟。
想要讓父母和妹妹,過上安生日子,就要讓村裡的那幫長舌婦,以及跪舔劉建剛的人知道,自己混的是個什麼樣子。
“謝謝紅宇叔,我爸媽沒文化,你幫忙照看著點啊!”
“哎,我也就能做點這個了,回頭你落腳下來,給我留個能找到你的電話。”
“行!”
這並不能制止,村裡的謠言繼續傳播,甚至還向其他村子蔓延。
張秀娥和劉紅軍出門,總是能遇到,有人問上他們一句:
“聽說你們家劉毅,被公安局抓了?”
“聽說你們家劉毅,靠著當過兵的本事,在公安局抓他的時候跑了?”
“跑了的話,那就是通緝犯,恐怕以後要回來就難嘍!”
“和建剛說句好話吧,咱們村誰還沒低過頭,不丟人!”
總之,沒句好話。
三人成虎,何況是村子裡的半數人,都在為劉毅被公安局抓,然後逃跑了這件事情增加細節。
這就很可怕了。
幾天下來,整個村子的人,看劉紅軍和張秀娥兩人,以及劉彪的父母家人,就像是看犯罪家屬一樣。
張秀娥爭執不過,每次只能是默默落淚,出門的時間也越來越少,短短時間就蒼老了許多。
更有甚者,有些老太太、大媽等人,當著劉紅軍和張秀娥的面,叮囑家裡的小孩,離他們遠一點。
村裡的小學,也開始流傳:
“劉毅要賣掉劉靜,被建剛叔拒絕了,所以他才和劉彪一起,打了建剛叔!”
“才不是這樣呢,你們胡說八道,七哥不是壞人!”
原本想娶劉靜當媳婦,最終因是本家夭折夢想的劉鵬往往會站出來。
為此,和其他小孩子打了好幾架,每次都一對多,結果是哭喪著回家。
好在每次,他爹劉紅宇都不錘他,反而鼓勵他做得對。
這讓劉鵬在捱打之後,每次都能很快恢復過來,第二天再鬥志昂揚的出門。
劉紅宇也會趁劉毅的父母來家裡看電視,寬慰他們一番。
遠在龍城的劉毅,終於等到當兵時的班長,如今是龍城賓館的保安部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