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樂安悄悄的給於大媽豎了個大拇指,想悄咪咪的回家,徐姐眼尖的看見她,大聲喊道:“樂安,你買藥膏回來啦?”
白樂安一怔,只能僵硬的回過頭看向大家,“我沒買,錢不夠,不過沒關係,我皮糙肉厚的沒關係,反正也經常捱打,忍忍就過去了!”
這些話頓時激起了大家的怒火,“林琴雙這個惡毒的女人是不是總打你?什麼叫你皮糙肉厚?你媽媽還活著的時候,你也是被她捧在手心裡的小女孩啊,可憐見的啊,捱打了連買藥膏的錢都沒有,樂安你過來,我給你錢!”
“我也給你錢,一管藥膏還買不起了?”
“我也給!”
“還有我!”
白樂安趕緊擺擺手,“謝謝大家的好意,我不要錢,也不買藥膏了,不然林姨發現了問我錢哪來的我說不清啊,我好不容易攢了三毛錢,被她發現給我沒收了怎麼辦?”
說完急匆匆的跑掉了,一直到家門口,還能聽見破口大罵林琴雙的話。
嘖,罵的可真髒!
回到家的白樂安很快就把買的東西擺滿了自己的房間,然後迅速換下身上的粗布衣服,找了一件漂亮的鵝黃色連衣裙換在了身上。
五點一刻,林琴雙賊溜溜的回來了,白樂安翹著二郎腿正坐在門口等著他們。
“你怎麼才回來?是不是想餓死我?”
林琴雙不以為意的說道:“那工廠也不是我開的,我沒做完工作當然不能下班啊,你餓了自己不會做飯嗎?之前不都是你做的嗎?”
白樂安站起身,掀開她頭上的紗巾,拽著衣領子就往外走。
林琴雙死死的抓住旁邊的門框,驚恐道:“你要帶我幹什麼去?我不去,你答應了放過我們的,你不能言而無信!”
這話差點給白樂安氣笑,“你一個又當婊子又立牌坊的賤貨跟我說言而有信?我拉你出去看看你跑破鞋被剃了頭,讓大家一起譴責你怎麼樣?”
林琴雙突然就跪到了地上,臉上露出一副可憐兮兮的表情,聲音顫抖地說道:“我錯了,我不該下班後還到處閒逛,真的求求您原諒我這一次吧!”
如果不是因為她眼中隱藏著深深的恨意,白樂安或許會被她的表演所矇蔽。
白樂安冷冷的說道:“把你身上的衣服脫下來,內衣褲留下,快點,我耐心有限。”
林琴雙心裡‘咯噔’一下,顫顫巍巍的站起來,“不,不,你不能這麼侮辱我!”
白樂安冷哼一聲,“侮辱?我讓你把錢全部交出來,你交了嗎?不脫也行,趕緊把錢都交出來,然後麻利的給我滾去做飯,我心情好,今天就不打你們了!”
林琴雙雙拳緊握,指甲深深的嵌到肉裡也似乎感覺不到疼痛一樣,這樣的日子她過不了,她不要等白峰想辦法,她一定要在明天之前想到辦法弄死這個小賤人。
“這幾塊錢是我的私房錢,我早上不是不拿出來,而是忘記了,現在全部交給你了!”林琴雙將內褲裡的三塊五毛錢遞了過去。
白樂安嫌棄的接了過來,偷偷的扔進了空間裡。
“滾去做飯,你最好乖乖聽話,要是敢往裡面吐口水或者下毒,被我知道了,你一定會皮開肉綻!”
林琴雙趕緊跑去了廚房,白樂安現在沒事,就靠在門框上監視她。
晚飯是原主記憶裡最好吃的餃子,這幾年家裡沒少包餃子,可是每次包餃子的時候,白曉強總是能找到各種理由跟原主吵架,而林琴雙就會不問青紅皂白的就會罰原主去院子裡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