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衣服上搓了搓手上的灰,禮貌地伸過去,“我叫白怨薇。”
男人似乎對他的行為很不解。
白怨薇催促道:“握手啊。”
男人盯著他的臉看了好一陣,才伸出手,“司空燼。”
白怨薇耳朵聽劈叉了,“司空震?”
司空燼:“……”
白怨薇繼續對暗號:“以雷霆擊碎黑暗?”
司空燼:“……”
“司空燼。”男人無奈嘆了口氣,將自己的名字重新說了一遍。
白怨薇恍然大悟,語氣間十分羨慕,“好洋氣,居然還是複姓。”
作為華夏兒女,天生對複姓充滿好感。
司空燼沒說話,他席地而坐,閉上眼睛休息了。
新室友跟個悶葫蘆似的,白怨薇想:還好我能說會道,不然這天都沒辦法聊下去。
外頭一陣鬼哭狼嚎,隱約還能聽到指甲抓撓木板留下的尖銳聲音。
連續聽了兩晚,白怨薇已經開始習慣了夜晚伴隨著恐怖的BGM入睡了。
更何況,今時不同往日,身邊還有個看起來就很牛的大活人。
突然,一隻喪屍以非常扭曲的姿勢從窗外爬了進來。
白怨薇:啊啊啊!
他還沒叫出聲,一旁的室友睜開眼睛,抬起胳膊迅速朝喪屍開了一槍。
他的槍非常奇怪,或者說是子彈非常奇怪,打在怪物的身上有不同的呈現。
之前攻擊紅衣女鬼的時候,光團似乎帶著電流,呈現藍白色。
而現在的光團卻帶著火焰,呈現赤紅色。
擊中喪屍的皮膚時,還有灼燒過後的焦黑。
喪屍被擊退,滾下了窗,白怨薇趕緊上前關窗。
之前為了兩個花盆的植物可以照到陽光,所以他特地開了窗,剛剛回來的太匆忙,完全忘記了這回事。
合著庇護所純純就是物理防禦……稍微有一點縫隙,夜間生物都會爭先恐後的擠進來。
白怨薇舉著光石迅速在樓上樓下檢查了一邊,確保木屋沒有一絲縫隙之後,才小小松了口氣。
他回到一樓,將光石擺在正中間,想著今天的以物易物,看能不能換點照明工具回來,有個燭臺也好啊。
之前是自己一個人倒也無所謂,但是現在多了個室友,還是需要一點光線照明的。
既然他們的關係都被系統認定了,綁定關係算是牢靠。
白怨薇一點不扭捏,當場在心裡就認下了這個大哥。
明天和大哥一起出去探索,小小野狼肯定不在話下。
他取出一個烤蘑菇遞給司空燼,“燼哥,吃燒烤。”
司空燼接過,“謝謝。”
“燼哥,你那是什麼武器啊?”白怨薇好奇道,“是元素槍嗎?可以給我看看嗎?我就摸摸我不亂動。”
對槍械動心,是每個小男孩一生無法避免的課題。
“是元素槍。”司空燼說,“需要A級以上精神力才能操控,你們beta用不了。”
他雖然話是這麼說,還是將自己的配槍遞給白怨薇。
“什麼貝塔?”白怨薇雖然很少關注軍事槍械類消息,但是他敢確定,這種複雜的槍械他之前從來沒見過。
看起來不太像是現實世界存在的槍支。
他把槍還給司空燼,心裡琢磨著,難道這遊戲還能爆出成品武器?
那這死遊戲也太會看人下菜碟了吧,憑什麼他爆出來的都是些罐子鏟子之類的生活用品,人家爆出來的就是高科技武器。
司空燼看他的眼神更古怪了,“你不是beta?”
“啊?”白怨薇撓撓頭,“beta到底是什麼啊?”